龙丽华

　　８月１６日晚，“２００２年郭富城日本演唱会”在东京国际展示场Ａ音乐大厅拉开帷幕，可容纳几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

　　千呼万唤中，郭富城着一袭闪着银光的黑衣裤登场，英俊洒脱、酷气逼人，引来观众的欢呼。一曲热歌劲舞之后，郭富城用日语说，此次是他第二次来日本举办演唱会，一定竭尽全力演唱。历时两个小时的演唱会，郭富城载歌载舞，“城迷”们一边用汉语、日语和广东话呼喊着“郭富城、郭富城”，一边整齐有序地挥舞着五颜六色的萤光棒、臂环和扇子，随着音乐的旋律扭腰送胯，陶醉在幸福中。即使不是“城迷”，见此情景，也情不自禁地情绪高涨。郭富城的舞姿给人带来力量，带来青春的活力。郭富城的歌虽不是那么抒情浪漫，但那种粗犷奔放令人难以忘怀。

　　记者在采访中遇到几件有趣的事情。演唱会尚未开始，两位穿着漂亮和服的年轻姑娘正挥动着萤光棒练习手势，拍手、叩肩……一招一式虽有些生疏，但是，那份执著和认真令人感动。记者席前排有两位女性用汉语在交谈。记者问她们做了几年的“城迷”，其中一位丰韵美丽的女士说，她的“城迷”历史才刚刚开始，今天把出生两个多月的宝宝交给婆婆照看，邀同是“城迷”的女友来看演唱会。记者们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在第一排一溜儿排开采访拍照，当郭富城演唱第二首歌时，两名香港记者从侧面窜到前排中央，对着台上一通狂拍，全然不顾挡了身后一位日本男记者的镜头。日本记者示意他们闪开，其中的一位男记者回转身来，充满怒意地对他推推搡搡。此景若是被郭富城看到，不知他该做何感想？

　　郭富城的歌美舞美，语言也煽情。他说，喜欢吃日本的涮牛肉、生鱼片和螃蟹，但是，带回香港的不是这些美味，而是ｆａｎｓ的一片心。“与你们说再见，我感到很悲伤。”郭富城用歌声向“城迷”们道别，“城迷”们则期待着他再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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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丽华

　　将近午夜时分，我和丈夫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车站检票口。漆黑的夜空中，飘洒着淅淅沥沥的淫雨，成串的雨点敲击着地面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转瞬间就汇成了一条条涓涓的小溪。看着周围的人们撑伞走进雨幕中，我和丈夫羡慕不已，我们竟连一把折叠伞都没有带。半夜三更已无处买伞，只有坐出租车回家。

　　出租车乘车处呈现出少有的萧条，除了三个排队等车人，不见半个车影。因车站在进行扩建施工，这个乘车处是临时设置的，遮雨棚什么的是指望不上的，享受“天然淋浴”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

　　“你到那边去躲雨，我在这里排队。”丈夫摸了摸指着几步开外一个卖拉面的摊位说，顶在头顶的那方摊位是由一辆小货车改装的，一团团热气腾腾升起，直扑竖在车身上方的雨蓬，然后再向四周飘散开去。因没有食客，摊主百无聊赖地盯着被蒸汽包围的灯光出神。

　　随着一股人流涌出车站，又有四、五个人加入到等车的行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丈夫之外，他们每人都撑着伞。雨，尽情地滋润大地的胸怀，当然也包括丈夫的头发和衣衫。立于篷沿下，看到丈夫向我挤眼睛，心中陡然又增添了一份对这夜雨的厌恶。正在这时，站在丈夫后面的那位身材低矮、约五十多岁的男人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话，丈夫以点头回应。（后来问丈夫，原来那人说的是あがりましうか我们共用一把伞吧。），只见那人往前挪了一步，把面积不大的折叠伞高高地擎起。顷刻间，丈夫的头上也有了一半伞遮的天。两人没有多语，只是雕塑似地并肩站着，我却分明感到他们是在用心灵交流。“若是没有这个偶然的双双夜归，若是没有这场突然而至的春雨，若是没有出租车的姗姗来迟，……恐怕无缘经历这样的事情。”一股暖流在我的胸中奔涌。日本是一个人情冷漠的社会，素不相识的人很少搭话交流，更别说向他人付出哪怕是不足挂齿的“感情投资”。

　　雨雾中亮起两道雪亮的灯光，又有几辆汽车驶进了停车场。“是出租车！”我差一点喊出声来。经过十几分钟的“漫长”等待，我们终于先坐上了出租车。透过车窗，看到那位好心人依然像雕塑似地站着，只是擎伞的那只手由肩头移到了胸前。雨夜中，一份感动随着雨丝在我的心中轻轻地流淌。

２００１年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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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丽华

　　这年头，没钱烦恼，有钱也烦恼。大多数人刚来日本的中国人，尽管像一部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围着打工上学赚钱的流水线不停地运转，可依然被囊中羞涩所困扰，几年寒窗苦读换来了就职签证，从此告别了“紧缩银根”的生活向小康迈进，自是心悦神爽，看着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的银行存款，新的烦恼又来了。

　　日圆与美元的拉锯战使人们的钱包一忽儿鼓起来，一忽儿瘪下去。于是，人们把青睐的目光投向了美国花旗银行，存进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日圆，一来能赚点比日本银行高的利息，二来瞄准时机，日圆和美元一倒腾就能赚点零化钱，可谓一箭双雕。面对这桩美事，有人右倾保守，有人左倾冒进；有人吉星高照，有人运气不佳，东京屋檐下的故事犹如万家灯火灿烂多姿，不是一个“换”字能说得清。

　　朋友老高在一家公司就职，几年前日圆坚挺在８８价位上时，他本打算将手中的日圆全部换成美元，但由于工作忙就将此事搁下了，等他缓过劲来，日圆早已大势已去，老高痛失良机后悔不迭。去年五、六月间，受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日圆每况愈下，看到人们在计算机网络上斗志昂扬的议论，老高也磨拳擦掌，“此时不换还待何时。”老高夫人听了他的话不置可否，最终禁不住他俨然一副金融专家苦口婆心的分析说明，勉强同意换１００万日圆。在家里位居二把手的老高这次竟夺了一把手的权，在１３６的价位上把５００万日圆换成了美元。日圆降到了１４２，老高还是稳坐钓鱼船，没成想，一夜之间日圆竟反弹到１２９，原来的５００日圆眼睁睁地减少了几十万，老高慌了神，夫人更是火冒三丈，讥讽他该出手时不出手，不该出手时乱出手。老高不愧是老高，镇定自若地发表他的“高见”：“这笔美元留着给我儿子将来上哈佛大学用。”气得老高夫人忍不住睡觉时还要踢他两脚，他们的儿子才刚刚两岁零八个月呢。

　　今年九月，日圆又升值，许多人举棋不定，老高却提出了“上限与下限”定则，你可别以为老高在做抽象的数学题，他是在理论联系实际，汇率变动瞬息万变，高明的经济学家也难驾驭市场，别说我们一介书生了，莫不如夫妻两人取得共识之后定一个上下限，汇率突破下限时日圆变美元，高于上限时美元变日圆，既能生财又能保证家庭安定团结，何乐而不为呢。问老高的上下限具体为多少？他嘿嘿一笑：“上限９５，下限１３０”，不知老高的愿望何日能实现？唯有心静如水才是真。

１９９９年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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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丽华

　　曾写过一篇《不随夫姓惹麻烦》的文章。时隔一年，又惹上了麻烦。不过，这次不是买飞机票，而是开银行帐号。

　　丈夫托我到银行用他的名义开一个帐号。因为工作关系，我几乎每天都要去银行，于是，欣然领命。

　　走进银行，轻车熟路地直奔插有各种表格的服务台。填完表格，才发现只带了丈夫的身分证明，印章却忘了。我不禁对着表格出神：今天十有八九是办不成了。正想把表格放进背包，一位着银行制服、殷勤和蔼的中年女性翩然而至。听了我的叙述，她的脸上涌上了一股惋惜之情，好像没有办成事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她说：“对不起，申请银行帐号时，申请人的印章和身分证明缺一不可，这是银行的规定。”她的职业微笑并未能全部化解我的沮丧，只好悻悻而归。

　　第二天，带上证件和印章再进银行。取了号码，环顾四周，顾客不过五、六人。申请表刚填完，我手中所持的号码就从扩音器里流了出来。在窗口前坐定后，我递上印章、身分证明和申请表。

　　银行小姐快速浏览一番，一丝不易察觉的疑问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她朱唇轻启：“请问，申请帐号的名义人不是您本人吧？”

　　“名义人是我丈夫。”我答道。

　　她请我出示身分证。显然，她想证明我们是否是一家人。我把驾驶执照递了过去。银行小姐目不转睛地看了足有两分钟。望着她那因涂了睫毛膏和眼影而妩媚有神的眼睛，我发现疑惑在她的眼睛里打转，且越转越快，眉心间已蹙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川”字。

　　问题可能又出在我和丈夫不同姓上。

　　去年夏天，在美国联航办理丈夫欲赠送给我的免费机票的手续时，一个孤陋寡闻的日本男人，以我和丈夫不同姓为由，把我排除在丈夫的直系亲属之外，拒绝为我办理机票转让手续。害得我又费口舌，又发证明材料，这才恢复了我在家庭中的“合法地位”。如今，面对眼前这位基本常识欠佳的银行小姐，只好旧话重提：“中国的女性结婚后不随夫姓，两个人是不是夫妻，从姓氏上难以判断。不过，我们的的确确是一家人，你看，我们的住址是相同的。”

　　她欲言又止，面露难色，略加思索，搬出一位男科长“救兵”。

　　科长看上去四十出头，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精明干练、处事果断。脸上的职业微笑得体大方，额头和发际的早生白发，更为他平添几分沉稳和持重。他的出现令我信心大增，心想：日本人做事虽然一丝不苟，但往往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缺乏创造性和灵活性。经验丰富的科长或许能处理好这个问题。

　　科长认真细致地看完放在托盘内的所有证件，沉吟片刻，说：“对不起，替他人办银行帐号时，申请表必须由本人亲自填写。如果本人不能来银行，请把表格带回家，由本人填好后再来，这是银行的规定。”他好像全然“忘记”了银行小姐请他来解决我们是不是一家人的问题。想必，老成持重的科长也拿不准我们究竟是不是一家人，只好耍了个“花招”。

　　我有些生气，口气不觉强硬起来：“刚才，银行小姐并没有说申请表必须由本人填写。我认为谁来填写并不重要，帐号申请人的印章和身分证明是否有效才是重要的。今天，请你无论如何要把帐号办好，否则会耽误我的事情。”

　　科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式的微笑。他说，可以用我的身份证明和丈夫的印章，以我的名义开一个帐号。科长的回答令我如坠五里雾中，晕头转向。“我的身份证明与丈夫的印章组合起来，就能证明我们是一家人？”我一边写，一边想。住址、电话号码、帐号密码一切均不变，只把丈夫的名字换成了我的名字。

　　科长喊来接待我的那位小姐，将托盘交给她，脸上现出了一副“功德圆满”的表情。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科长起身时，我说，“如果我现在到外面随便找一位朋友填好申请表，回到银行后，以我丈夫的名义开帐号，银行根据什么来判断它的真实性呢？表格和身份证明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科长一愣，两只脚似被钉子牢牢地钉住。“这个，这个，……”科长的语言一时“短路”，笑容也有些尴尬。“作为银行，不赞成这种做法。表格是他人代填，还是本人亲笔，要靠顾客的自觉性。银行坚持表格由本人填写的做法，是为了避免出现麻烦和纠纷。”

　　“认真、固执、刻板、教条－－真是典型的日本人。”手拿崭新的帐本，走出银行大门时，这个想法已经在我的心里转了六圈。 ２０００年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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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丽华

　　“各位来宾请注意，现在离毕业生入场只剩下五分钟了。”

　　话筒里传出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中音。儿子所在小学的毕业典礼进入了倒计时。

　　体育馆里装饰一新。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方悬挂着“走向广阔的未来”的横幅，毕业生座席后的墙壁上，一幅巨大的海鸥展翅飞翔的水墨画耀眼醒目，地板上铺着的绿色毡垫更是将体育馆衬托得生机盎然。从主席台到毕业生座席间，几百盆吒紫嫣红的鲜花筑起了一条几十米长的通路，每位毕业生将沿着这条“绿色通道”，登台领取毕业证书。穿戴整齐的家长们按捺不住激动和喜悦，向入口处频频翘首，性急的人早已打开了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镜头盖。担任欢送和“见习”任务的五年级学生们更是睁圆了好奇的双眼，盼望着典礼早点揭开序幕。

　　伴随热烈的掌声和欢快的乐曲，八十九位毕业生分别在三位班主任的引导下，鱼贯走进体育馆亮相。他们中有的因过于紧张，或不苟言笑；或缩肩低头、谨小慎微地“出手”，有的则像久经沙场的老将，或笑意盈盈；或精神抖擞地甩胳膊踢腿，却让人感到有点不对劲，细细打量，原来是走“顺拐”了。若是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录下来，剪辑成一个“搞笑”节目是不成问题的。

　　参加各种典礼时，最头痛的事情莫过于唱日本国歌了。两年前，日本国会虽然立法将《君之代》定为国歌，但是，国民中仍然有人反对，日本各地的学校里时常有因国歌引发的事件出现。当主持人宣布唱国歌时，我禁不住对全场快速地“扫描”，结果发现老师和家长座席内端然静坐者人数虽少，但都十分坦然，其中一位穿和服的女老师更是十分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学生名簿。看来，从校长到老师对国歌的认识还比较宽松。

　　仪式结束后，我问儿子：“唱日本国歌时，你站起来了吗？”儿子瞪大了眼睛反问道：“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站起来？我们班里的原チャン、西山君等人也没有站起来，他们不喜欢《君之代》。”“是吗？”“我对同学们说，天皇发动了侵略战争，是一个罪人，《君之代》是歌颂天皇的，我的好朋友酒井君、山本君等听了我的话，也就不站起来了。”真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中国孩子竟有如此的独立思考意识和感召力。

　　授予证书仪式是“重头戏”。班主任点到谁的名字，谁就沿着“绿色通道”走向主席台，从校长手中接过证书后，鞠躬敬礼，然后走到麦克风前发表简短的“演讲”。“我将来要当一名警察，让大家在一个治安良好的环境中生活。”一个面孔白净的男孩说。“我的理想是中学毕业后开一家蛋糕店。”一位文静秀气的女孩这样表白。一位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男孩或许是饱受了太多的生活磨难，又因妈妈是一位护士的缘故，立志要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妈妈是菲律宾人的女孩发誓要学好英语，将来带母亲离开日本，因为她的日本爸爸抛弃了她们。五花八门的演讲敲击着每一位父母的心房，自己的孩子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平平淡淡才是真”？职业足球选手、电视播音员、作家、烤肉店的厨师、幼儿园老师……一个个童贞未泯的人生“宣言”，让人们浮想联翩，有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会场内抽泣声此起彼伏。

　　仪式接近尾声时，毕业生们用旋律优美的歌曲和声情并茂的诗朗诵表达了对六年时光的回忆和留恋、对五年级同学的期望、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对父母和老师的感谢之情。望着他们专注投入的表情，作为母亲的我更是感慨万千。因为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使我对日本的教育理念和教育体制有了切身体验的机会。运动会、观摩课、午餐食谱、家庭“联络图”、文艺演出、休学旅行、课外活动……，变成了一个个鲜活的文字，在我的笔端涓涓流淌。如今，随着儿子迈出小学校门的脚步，另一种既陌生又崭新的新素材在等待着我前去挖掘。

　　掌声再次响起，到了最后说“再见”的时刻。五年级学生用笛子吹奏的《再见》旋律，委婉伤感，直“煽”得人们泪光闪烁，喉咙哽咽。待最后一位毕业生跨出体育馆的大门，掌声和笛声嘎然而止。身临其境，有谁能够忘却这个别开生面的毕业典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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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丽华

　　应日本政府的邀请，以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副会长胡德平为团长的访日团于３月２１日来日访问。３月２５日晚，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日本中华总商会、中国光彩事业日本促进会在新大谷饭店共同为代表团举办了欢迎酒会。中国驻日使馆总领事张立国、留日华侨联合总会会长陈琨旺、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中田庆雄、日本众议院议员中曾根弘文、东京华侨总会会长殷秋雄、中国光彩事业日本促进会召集人姜维以及在东京的华人华侨代表８０多人出席了欢迎酒会。

　　在张立国总领事、中田庆雄会长应邀致辞之后，胡德平团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说，今年是中国两国复交３０周年，对中日两国来说，和平非常重要。中日两国一衣带水，如果有了战火和灾害，两国人民都不会得到幸福，中日两国的共同发展对世界的和平和稳定起着积极的促进作用。日本众议院议员中曾根弘文代表他的父亲中曾根康弘出席了欢迎酒会，并发表了讲话。他说，胡德平团长的父亲胡耀邦和他的父亲共同为中日两国的友好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今天在这里欢迎胡德平团长感到非常的高兴。中曾根弘文不仅深情地回忆了率全家去中国访问时，与胡家结下的深刻友谊，而且还对在日中国留学生的学习和生活表示了深刻的关注，因为他曾担任文部大臣。主席台上，胡德平和中曾根弘文紧紧地握手，会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整个欢迎酒会洋溢着热情友好的气氛。

　　访日团一行九人于３月３０日结束访问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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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４月６日，由大连市政府主办的“大连－东京计算机软件产业状况说明及投资面谈会”在全日空东京宾馆举行。东芝、ＮＥＣ、松下、ＮＴＴ等日本许多大公司的代表，经营软件公司的部份在日中国人企业家、就职者和留学生代表、以及大连市政府访日代表团成员济济一堂，将一间可容纳３００多人的大会议室塞得水泄不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说明会的有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众议院议员上田清夫、大连会会长井上孝、中国驻日大使馆科技参赞甘坐富和中国驻日大使馆商务参赞吕克俭。

　　这是大连市政府首次在海外举办以软件业为主的投资洽谈会。在一百多名代表团成员中，仅从事软件行业的成员就有四十多人，在中国软件行业享有盛名的东方软件有限公司总裁刘积仁亲自带着队伍来到东京，此次说明会的重要程度可见一斑。在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中国驻日大使馆科技参赞甘坐富发表讲话之后，大连市市长李永金向与会者详细介绍了大连的投资环境及软件行业的现状和发展趋势。他指出，二十一世纪是生产力构成发生变革的时期，各个行业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将更加广泛，信息时代正在向我们走来。五年间，全世界的软件行业增长了１４％，中国的软件行业处在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他说，大连具备良好的投资环境和丰富的人才资源，已初步成为日本软件产品的加工基地。在中国同日本的经济交往中，大连始终处于领先地位，在过去的十年里，日本企业对大连的投资总额超过３５亿美元。东芝、佳能、三洋、松下等日本大企业在大连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李市长真诚感谢日本各界朋友对大连的支持和关心，他在讲话中说，此次来日要加深与新老朋友的交往和了解，欢迎在座的朋友们到大连投资，共同促进软件事业的发展。说明会结束后，日本企业家同十几家软件公司的代表就软件产品的开发，信息情报的交流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的洽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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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有“四大天王”美誉的歌影双栖巨星郭富城，为配合将于盛夏８月在日举办的巡回演唱会，专程从香港飞来日本，参加热唱前的系列宣传活动。“郭富城来日本了!”此消息在“城城迷”中不胫而走。

　　６月１日中午，几百位“城城迷”聚集在新宿ルミネ２的某大厅前，入场还不到二十分钟，会场内已是座无虚席。“郭富城２００２年日本巡回演唱会”的宣传活动在这里拉开了序幕。几位搞笑明星客串主持，把整个活动煽得高潮迭起，他们从参加者填写的问卷调查中，把“城城迷”们对心中偶像的感受当众宣读，观众们不时发出开怀大笑。二十几位观众经过抽选，每人得到一张“郭富城２００２年日本巡回演唱会”的大幅招贴画，如获至宝。从主持人对他们的现场采访中得知，“城城迷”们的发烧历史从７年至半年不等，有的人起早从京都、奈良和岗山等地坐新干线赶来，还有一位竟然从冲绳坐飞机来，一位６２岁的老太太全家４口人都是“城城迷”，集体出动参加此次宣传活动。坐在第一排的一位怀孕８个月的少妇和一位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尤为惹人注目，还有几位陪着女朋友出席的小伙子更是成为主持人的重点采访对象。

　　为配合这次宣传活动，ＪＡＳ航空公司赞助一组从东京至香港的机票，且是商务舱。当主持人宣布这一消息时，观众们惊喜不已。千呼万唤中，一袭黑衣裤的郭富城终于出场。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郭富城不仅热心地回答了崇拜者们的问题，而且还亲自为赞助机票抽奖。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幸运地得到这个大奖，郭富城经纪人公司的代表当众宣布，持这张机票到达香港时，郭富城将亲赴机场欢迎。一席话，惹得众位“城城迷”们向这位幸运的女性投去羡慕的目光。

　　记者从承办此次演唱会的吉本兴业株式会社得知，郭富城将在大阪、横滨和东京三地举办三场演唱会，８月１３日在大阪厚生年金会馆，８月１５日在东京国际フォ－ラム，８月１７日在横滨。这次演唱会距上一次演唱会有五年之久，郭富城能拥有如此之多的歌迷，可见他的魅力非同一般。

　　宣传活动结束后，郭富城很有风度地回答了记者提问。有一台湾记者连连发问，藤原纪香会来听你的演唱会吗？郭富城笑而不答，依然友好地摆出各种舞姿配合记者们的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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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香港著名女导演张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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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资料：

　　张婉婷出生于香港，香港大学英国文学和心理学专业毕业后，到英国布里斯特鲁大学学习戏剧和文学。回到香港后，在香港电视台担任制作和导演。８０年代用三年的时间到美国纽约大学学习电影，根据留学体验拍摄的移民三部曲《非法移民》（获得８５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奖）、《秋天的童话》（获得８７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故事片奖和最佳剧本奖）和《八两金》，成为在香港引起轰动的著名女导演。

　　张婉婷利用五年时间拍摄完成的历史巨片《宋家三姐妹》获得第１７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演员奖等六项大奖、台湾金马电影奖中获三项大奖，并获中国电影百花奖和金鸡奖中的特别奖。

　　由黎明和舒琪担纲主演的电影《玻璃之城》在１８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和第３５届台湾电影金马奖中囊括多项大奖，此片将于４月１日在岩波ホ－ル首映。

　　尽管张婉婷执导筒时间不长，但称得上是“获奖专业户”。　

　　在与１９９９年东京国际电影节同步举行的钟纺女性电影周上，上映了张婉婷执导的三部影片《宋家三姐妹》、《秋天的童话》和《玻璃之城》，张婉婷应组委会邀请来日与影迷们见面。借此机会，记者采访了她。　　　　　　　　　　　　　

　　记：张导演您好。您的服饰发型，谈吐举止等与我想象中的女导演完全相反。看了您执导的《秋天的童话》、《宋家三姐妹》和《玻璃之城》这三部电影之后，我觉得您很擅长用真挚细腻、独具匠心的表现手法来喧染和刻画男女主人公的内心情感世界，许多镜头摧人泪下。作为一个女导演，您是不是有意识在电影中突出““女人味””这一特色？

　　张：没有特别的想过，因为拍电影的时候很忙，没有时间想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在拍摄现场是蛮随便的，这次来参加电影节，因为有时间自然就可以穿得讲究一些。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是蛮好的，在香港没有性别的歧视，当女人是幸福的。有些女导演把自己扮成一个男生的模样，也许她们的性格比较男性化，而我从来没有刻意去把自己扮成一个男的。男导演一般都抽烟戴黑眼镜，如果一定要扮成这个样子才可以当导演的话，那我的整个人生不是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吗，那是很辛苦的，还不如不做的好。对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知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

　　记：《玻璃之城》在第３５届台湾电影金马奖和第１８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中获得了许多大奖，２０００年４月将在日本首次上映，您对它在日本的公映有什么期望？９８年《宋家三姐妹》在日本公开上映时，产生了空前的轰动效应，电影院场场爆满。您认为《玻璃之城》也能够产生这样的效果吗？

　　张：我不知道我的观众都是谁，因为很难估计。我做梦也想不到，日本人会这么喜欢《宋家三姐妹》，因为宋家三姐妹是中国历史上很久以前的人物，许多现代的观众对她们不熟悉。看来，能够引起观众共鸣的不仅仅在于故事本身。《玻璃之城》在韩国上映时，观众反飨强烈，因为香港七十年代年轻人的生活经历与同年代的韩国人很接近，如唱同样的歌《ｂｒｏｔｈｅｒ　ｓｐｏｒｔ　ｔｒｉｐ　ｔｏ　ｒｅｍｅｍｂｅｒ》，也有学生运动，也听西方音乐，跳舞等。我没有想到拍香港的一个故事能够得到其他国家那个时代人的共鸣，唤起了他们对自己从前的一些感受，我已经很高兴了。　

　　记：许多观众认为舒琪有着一副性感的面孔和身材，与《玻璃之城》中具有庄重古典美的女主角有一定的距离。现在看来观众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舒琪以《玻璃之城》中出色的演技获得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演员提名，请问您因为什么原因要启用舒琪呢？

　　张：舒琪以前是演三级片的，而且从来没有演过比较严肃的角色。起初找她演女主角时，大学里的教授很有礼貌地问我，你是不是可以多考虑一些其他的人选，他们是担心七十年代大学生的气质她演不来。后来我告诉他们不要多想了，舒琪是一个很好的演员，绝对有我们从前的那些气质，而且我觉得找她来演，可能把我们更美化了。后来，在以大学教授和大学生为观众的慈善首映式上，果然证实了这一点。许多不认识舒琪的人，问我这个女演员叫什么名字，说她演得很像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我觉得舒琪很聪明，演技是新一代女明星中最好的。

　　记：您与黎明和吴彦祖都是第一次合作吗？请您谈谈对他们的印象。

　　张：黎明和吴彦祖与我都是第一次合作。黎明是一个很努力的演员，香港人认为他是一个偶像，是一个歌星，没有很严肃地对待他，对他的演技也不太认同。我觉得这样对待他是不公平的。在拍《玻璃之城》之前，黎明做了很多研究，因为他没有上过大学，他就到大学去找大学生谈话。在拍示威那场戏中，人家不敢打他，因为他是大明星，他很苦恼，让他们尽管打，否则会很不真实。吴彦祖是新演员，我找他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与角色很相近，因为他是从外国回来的，英文很棒，中文绝对是马马虎虎的，能够在戏里找到感觉，所以他主要是演回他自己。不过，作为一个新演员，他演的很自然，很可爱。

　　记：许多观众对《秋天的童话》中的男女主人公和《玻璃之城》中两位年轻的主人公的命运很感兴趣，请问您有没有考虑过各拍一部续集，安排他们在十几年或二十几年之后再次相会呢？

　　张：很多人让我拍《秋天的童话》续集，那个时候我很抗拒，因为我觉得最好的已经表现了，如果再拍续集的话，只有走下坡路了。而且周润发和钟楚红现在再演的话，想来也是蛮沧桑的。十年以后，周润发已经变得很胖，到好莱坞去拍电影了，钟楚红因为结了婚也息影了，陈百强已经死了，演员们已经面目全非了，拍续集是蛮困难的。我觉得把他们最美好的时候留给观众是最好的。关于《玻璃之城》，暂时还没有拍续集的考虑，不过，我现在不敢说的太绝对，这要看吴彦祖和张＊（三个火字）悦以后怎么发展，看他们的明星之路走的如何，如果他们的演技越来越成熟的话，可能会考虑拍续集的事情。

　　记：您曾去美国留过学，对留学生在异国他乡的艰难拼搏有切身的体会。观众期待着您拍一部反映大陆和香港留学生在日本奋斗的电影，不知您是否有这个打算？

　　张：现在还没有。因为我没有在日本留学的经验，美国留学的经验与日本有很多的不同，不可以说我在美国留过学，就等于知道了日本留学生的生活。如果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不排除用它来拍电影的可能，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这个故事。如果真的动手拍摄的话，我一定要来日本住一段时间，来作一些资料的准备和收集工作。

　　记：您认为香港演员和大陆演员有哪些区别？

　　张：社会背景是不一样的。大陆的演员比较专业，大部份都是从电影学院和戏剧学院毕业的，他们对历史的认识比较深刻，演历史剧的话，能够驾轻就熟，比香港的演员有优势。像张曼玉和杨紫琼这样在外国长大的演员，真是一个不中不西的人，她们不在大陆成长，对中国历史不熟悉，作为导演要跟她们解释多一点，而且要给她们看很多很多关于那个时代的历史记录片。香港演员中的好多人不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演戏凭直觉，他们演现代剧时比大陆演员要自然得多，作为导演就是要把演员最好的特质拿出来，发挥他们的特色。像张艺谋和陈凯歌等大陆导演们拍的电影很好，但是，拍商业电影时，他们没有香港导演的技巧娴熟。

　　记：您今后计划拍哪些题材的作品？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与观众见面？

　　张：大陆有很多很多奇怪有趣的题材，我正在筹备一部在古老的北京受到现代文化冲击的故事，如果拿到批文的话，大概在明年开拍，但是我不知道批文的问题会怎么样，好像比较宽松。我觉得在这方面，大陆的导演有很大的优越性。

　　记：盼望您的新作早日问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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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龙丽华报导　６月２５日晚，日中友好交流会馆二楼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座 无虚席，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流座谈会在这里举行。在日中国科学技术者联盟企业家联谊会的四十多位华人企业家听取了北京市副市长刘志华先生关于中关村高科技园区吸引海外高科技企业的政策介绍，企业家联谊会的代表详细介绍了华人企业家在日创业的情况，引起了代表团成员的极大兴致。刘副市长表示，将来在日本设立中关村高科技园区联络处时，希望能以企业家联谊会为联络窗口。

　　刘副市长一行是应在日中国科学技术者联盟的邀请，在赴美国硅谷途中在日本做短暂访问的。刘副市长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演讲中强调：中关村不是一个地域的概念，它应该是一个品牌。中关村集中了６８所大学，有３０多万在校学生，高科技人口的密集程度举世无双。“八十年代看深圳，九十年代看浦东，二十一世纪看中关村。”中国的改革开放正在走着这样的“三部曲”。刘副市长思维敏锐、图文并茂的精彩演讲博得了与会者的阵阵掌声和好评，特别是他在讲演中使用的多媒体投影仪充份体现了高科技的特点。他说，此次北京市中关村高科技园区代表团赴美国硅谷建立联络处一事，在国内众多的地方所属高科技园区中属于首创，在吸引海外高科技产业项目，吸引留学回国人员回国创业方面，中关村制定了一系列的特殊优惠政策，例如如果加入了外国国籍，在中关村建立高科技企业时，经过认证后可以取得北京市长住户口和长期工作户口，对企业盈利后的合法收入，在退税之后经营者可以全部带出境外，这条特殊政策是得到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戴相龙特别批准的，携带科研仪器和设备进关时可以免税，等等。与会的企业家们提出了许多实质性的问题，如同是中医药研究，在日本属于高科技产业，在国内却不是，他们希望高科技产品的判定标准应该与国际接轨。也有的企业家说，国内来的招商团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在海外被他们的热情宣传所鼓动，回去之后不尽人意的事情接踵而至，如小孩入托时遇到冷面孔，户口难以解决，这些实际问题影响了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的积极性。刘副市长表示，这些情况目前正在逐渐好转，“一条龙”服务措施正在中关村得到实施，希望大家在时间方便的情况下，回国走走看看，增加感性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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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龙丽华报导　第１３届东京国际电影节刚刚拉开序幕，由香港特别行政区驻东京经济贸易代表部、香港观光协会主办的「香港电影周」就紧随其后敲响了密鼓。２００１年１０月３０日，隆重热烈的开幕式在位于涩谷文化村的“果树园会堂”举行。香港特别行政区驻东京经济贸易代表部首席代表张敏仪女士、香港特别行政区布政司长官陈方安生女士以及香港观光协会的代表出席了开幕式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日本前首相羽田孜作为特邀嘉宾在来宾席上就座。著名影星张国荣、张曼玉、粱朝伟、舒淇、郑一健，著名导演王家卫也专乘来日参加开幕式剪彩，让影迷们大饱眼福。

　　开幕式前几个小时，剧场外面就筑起了一条“长蛇阵”，男男女女的脸上洋溢着期待、兴奋、激动和喜悦。入场的铃声一响，为寻得一席好座，人们争先恐后地冲进场内，全没了往日公共场合中礼让有加的风度。当张敏仪女士、陈方安生女士等人的致辞刚一结束，张国荣、张曼玉、粱朝伟相继出现在舞台上时，场内的气氛骤变，影迷们高声喊着他们的英文名字，众位老记小记忙不迭地频频按动照相机的快门，耀眼夺目的镁光灯使空气仿佛也变得欢快活跃起来。开幕式接近尾声时，全体来宾登上舞台，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几朵红白相间的花朵滚落玉盘，场内顿时掌声雷动。

　　在为期一周的「香港电影周」期间，共上映了《花样年华》、《孤男寡女》、《女人，四十》、《小亲亲》、《千言万语》、《恋战冲绳》等影片。香港电影一向在日本很有市场，“追星族”的人数相当客观，「香港电影周」毫无疑问地让影迷们足足地过了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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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龙丽华报导　４月６日，大连市政府主办的“大连－东京计算机软件产业状况说明及投资面谈会”在位于东京赤坂的全日空宾馆举行。这是大连市政府首次在海外举办以软件业为主的投资洽谈会，由市长李永金和常务副市长夏德仁亲自挂帅。在一百多名代表团成员中，不仅有四十多位软件业企业家，而且，大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区、大连市软件园的代表也随团来到东京，展开积极的宣传攻势，吸引海外留学人员到大连创业发展。该投资面谈会在日本企业界和华人社会引起了强烈的震动。东芝、ＮＥＣ、松下、ＮＴＴ等日本许多大公司的代表，经营软件公司的部份在日中国人企业家、就职者和中国留学生代表将一间可容纳３００多人的大会议室塞得水泄不通。

　　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众议院议员上田清夫、大连会会长井上孝、中国驻日大使馆科技参赞甘坐富和中国驻日大使馆商务参赞吕克俭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洽谈说明会。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结识了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副主任刘晓凤女士。她告诉记者，在今天的洽谈会上，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充当的是“配角”，明天将在位于新宿的华盛顿饭店唱“主角”。于是，记者在４月７日下午赶到华盛顿饭店，与三十多位在日就职人员和留学生一道，参加了大连留学人员创业环境说明会。

　　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区主任、大连市常务副市长夏德仁，大连科委主任曲晓飞等亲自到会，以学者的身份向与会者介绍美丽的大连及大连的创业环境和政策，受到与会者的交口称赞。利用会议间隙，记者从刘晓凤副主任那里得到了更加具体的资料。她说，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创办于１９９９年９月，由大连市高新科技园区和大连市人事局共同领导。创业园立足辽宁，面向全国的海外留学人员，博士以及相当水平的科技人才，为他们提供创办、联办高新技术创业的场所。经过一年多的建设，该园区已初步实现了“汇集海内外高科技项目和人才，促进入园企业快速发展”的工作目标。经过国家科技部、人事部和教育部的共同评定，已成为“国家留学人员创业园示范试点”基地。刘晓凤还指出，与国内近５０家创业园相比，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具备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创业园以大连独特的地理优势和环境优势吸引人才，再以创业园基地为依托，以科技产业强化大连的中国北方对外窗口和东北亚经济中心的地位，吸引更多的人才进驻 基地。

　　第二，创业园依靠各级政府的支持，使其孵化培育功能进一步加强。国家人事部根据大连的具体情况，共建了“中国大连留学人员创业园”，并赋予了更多的待遇。

　　第三，创业园倾力构建现代化、智能型的创业园地，为留学人员回国创业提供优良的设施。目前，由省、市政府及大连高新区投入了１．８亿元兴建了６万平方米的创业基地，已经成为大连市又一张亮丽的“名片”。创业园还将投入１５００万元，建设创业者公寓，解除企业的后顾之忧。

　　第四，创业园以有效的政策扶持和“保姆式”的服务，吸引了海内外学子的热切关注。目前已有来自北美、亚洲、欧洲等１４个国家的１２８名留学人员，创办或联办了１２０家企业进驻基地，２００１年实现产值４．５亿元。

　　第五，创业园始终坚持以人为本，积极营造宽松、高效、和谐的创业环境，建立海内外人才项目库，积极开辟人才引进的“绿色通道”。同时，借助政府的海外招商，源源不 断地引进项目和人才，使创业园与世界发展前沿保持着必要的“互动”关系。

　　记者从洋溢在与会者脸上的热情和期盼中，从生动详实的政策介绍中，深刻感到对回国创业的海外留学人员来说，裴声海内外的大连是一个理想的城市，同时也感到大连市留学人员创业园实现“精心构建中国北方的人才基地”的目标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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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龙丽华报导６月２７日上午，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在日中友好宾馆举行庆祝西藏和平解放５０周年的纪念活动。此次纪念活动由《拉萨一日》摄影展和《布达拉宫》电影放映会两部份组成。中国驻日使馆公使武亚朋、文化参赞张爱平、新闻参赞黄星原、日中友好会馆理事长村上立躬及七、八十位日本友人和中国留学生出席了纪念活动。

　　中国驻日大使临时代办武亚朋在摄影展剪彩仪式上发表讲话。他说：“１９５１年５月２３日，中国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与原西藏地方政府签订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这就是著名的『十七条协议』。从此，西藏跨入了与祖国大家庭共同发展的光明大道。西藏的和平解放，是西藏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也是西藏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它既促进了中华民族的大团结，也为西藏自身的发展开辟了美好前景。西藏解放５０年来，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在继承和保护中得到了不断发展，宗教信仰自由和权利得到了保护，人民物质文化水平得到不断提高。”武亚朋的讲话赢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

　　随着文化参赞张爱平“一、二、三”的口令，武亚朋公使、村上理事长等人为摄影展剪了彩。随后，武亚朋公使陪同日本友人步入展厅参观了影展。琳琅满目的超级市场、人流熙攘的农贸市场、藏族孩子的笑脸、布达拉宫里的刻经人、兴趣盎然的西方游客、……一幅幅生动逼真的照片把人们带到了陌生遥远的西藏。西藏多姿多彩的现代生活和古老而富于魅力的雄伟建筑向人们揭示着西藏这颗“高原明珠”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参观结束后，与会者还观看了介绍布达拉宫的影片。《拉萨一日》摄影展于７月１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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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0月8日举行的开幕式上，国务委员唐家璇到会祝贺并致辞。他说，300多名华侨华人代表在这里欢聚一堂，代表了海外三千多万华侨华人加强友谊、发展合作的心声，是世界华侨华人史上的又一盛事。唐家璇指出，长期以来，华侨华人社团在维护侨胞福祉，传承中华文化，推动华侨、华人融入当地主流社会，促进在住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以及推动在住国与中国友好交往和合作等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华侨华人社团已成为华侨华人社会的重要基石和团结的象征，成为华侨华人与祖(籍)国保持经常联系的桥梁和纽带。唐家璇强调，海外侨胞为中国的统一大业做出了不懈的努力，相继成立了130多个“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或类似组织，充份体现了海内外中华儿女对“一个中国”原则的普遍认同，对实现中国统一大业的强烈期盼。他深信，通过与会代表的共同努力，大会必将推动中国侨务事业的创新与发展，并对提升海外华侨华人社团的功能和作用产生积极影响。

　　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主任陈玉杰做了“增进友谊、加强团结、促进发展”的主题讲演。她说，“世界华侨华人社团联谊大会”创办于2001年，作为联系世界华侨华人社团的重要平台，得到了海外华侨华人的重视和支持。此次联谊大会的主要议题是:分析海外侨情变化，交流社团工作经验，增进社团间的友谊、团结和合作，以提升社团功能，活跃社团会务，推进社团的进一步发展。同时，认真听取大家对侨办工作的意见和建议，推进新世纪新阶段中国侨务事业迈上新台阶。陈玉杰指出，华侨华人社团是海外华侨华人社会的支柱和核心，三千万海外侨胞是中华民族重要的资源宝库。国务院侨办及各省市区侨办是海外侨胞的“家”。愿我们共同携起手来，共同努力，为各国华社的进步和发展，为中华民族在21世纪的伟大复兴，为中国早日实现完全统一，为促进中国与世界各国的友好交往与合作做出更大的贡献。

　　会议期间，与会代表们听取了部长讲坛和赴中关村高新技术园区等地参观考察。北京的大会结束后，代表们兵分七路，分赴地方继续参观和考察。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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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与大学同学的那次聚会吧。华灯初上时分，我如约来到“台北1+1”餐馆，它位于大连著名的风景区－星海湾畔，与停泊在海里的“奥丽安娜”号豪华游轮遥遥相望。去年初夏回国与同学在这里聚会时，我便对“台北1+1”情有独钟，不仅是因为这个匠心独具的名字，“1+1”写成汉字便是一个“王”字，店内的优雅情调尤其令人赏心悦目。二进“台北1+1”，喜悦之情自不待说。

席间的频频举杯令我头脑发胀，班里的老大哥秋子站起来为我解围:“来!为吃墙皮子干一杯!”

“在座的同学中没有谁的绰号叫“墙皮子”，那么，为什么为吃墙皮子乾杯呢？”我想了半天，不解其意，只好不耻下问。秋子告诉我，“吃墙皮子”的意思是指到装璜气派的餐馆用餐，菜肴的价格不仅包括材料的成本和人工费，就连装修费都包括在内，因此叫做“吃墙皮子”。原来如此。

明年是我们大学毕业二十周年，大家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二十周年的庆祝聚会以及如何联络各地的同学。当年的团支书李大姐不无自豪地说，咱班的同学除了做大学教授和总经理以及领导干部之外，当白骨精的也不在少数。

“白骨精？该不会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里的白骨精吧？”我迷惑不解。 大家哄笑，说，你每年至少回国两三次，还有一个整天与汉字打交道的职业，连这个名词都不知道？我听罢讲解后得知，“白骨精”是当今国内流行的新名词。职场上有白领和蓝领之分，即使是白领之间也因职务的高低，导致很大的地位差别。地位最高者往往被称为“白骨精”－意为白领、骨干和精英。据说现在的“白骨精”们都是有房、有车一族，他们的四大武器是手提电脑、移动电话、数码相机和彩信手机。

“借此机会，大家给我补补课吧，还有什么新名词，统统招来。”我的话刚一出口，素有 “于铁嘴”美称的体育委员便自告奋勇地当起了老师。他说，先说“影帝”和“影后”。许多刚毕业的大中专生们都当过“影帝”和“影后”，因为工作经验不足，用人单位往往让他们先掌管影印机，因此，他们被称为“影帝”和“影后”。他们的奋斗目标就是早日摆脱这个“光荣”的称号。再比如，“千里马”和“锂电板”。过去，人们总把人才比做“千里马”，但是，现在更多的人愿意做“锂电板”，因为它可以不断充电，发挥作用，而“千里马”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列车，在这个变化的时代，充电、考证、在线学习，是“锂电板”们永不落伍的武器。

“来，为水泥地人才与红地毯人才，为海军陆战队，再干一杯!”秋子又提议道。

“别老是为别人乾杯，我提议，为了大学同学二十年后的再相会，乾杯!”在某公司做“白骨精”的王老弟说。

“希望明年我们还到这里来吃墙皮子。”我现学现卖。秋子打趣地说，你还没付学费呢。我说，等我把这些新名词介绍给在日本的读者朋友，就是给你的最好学费。 读者朋友，你赞同吗？（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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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雨交加中，我随“2003年世界华侨华人社团联谊大会”的部份代表在北京的会议结束之后，乘机飞抵大连。尽管在离开北京之前，我已接到大连朋友的“寒情报告”电话，早有了几分心理准备，然而，一踏上舱桥，寒意便扑面而来。同行的几位马来西亚老华侨纷纷穿上短大衣御寒。前来接机的大连市侨办负责人告诉我们，因天气原因，有些参观项目如观看大连女骑警的马术表演不得不取消，令初次来大连的几位来自菲律宾和英国的老华侨惋惜不已。

翌日早晨，我因事脱团单独行动，从下榻的酒店门前乘上一辆出租车。雨依然在下着。我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不时看见对面车线上有披挂着红玫瑰花环的“奔驰”驶过。“这些花车是干什么的？”我问道。

健谈的司机边开车边叹息:“今天结婚的人真不走运，赶上这么个坏天儿。我小舅子去年五·一结婚时也遇到了雨天，如今一想到婚礼，他就觉得窝火。”记得几年前，回国时见到的结婚花车上均披着红绸花，现在却被鲜花取代，这一方面说明人们的生活提高了，另一方面则是人们追求时尚品味的标志。司机告诉我，装点一个花车大约需要几百朵玫瑰，费用在五、六百人民币左右。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竟然看到四辆红玫瑰“奔驰”。

午后四点左右，我站在整洁宽阔的高尔基路旁等出租车。雨越下越大，数不清的出租车从眼前急驶而过，却没有一辆闪着“空车”的红灯。转眼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我望眼欲穿地站在雨地里苦等。撑伞的手已冰冷，丝丝寒意已穿透薄薄的风衣，刺进皮肤深处。早晨离团前，侨办负责人再三叮嘱:五点半，访问团成员将在下榻的酒店门前集合，然后赴香格里拉饭店参加大连市长的接见和招待晚宴，千万不要迟到啊。想到这里，我叫苦不迭:如果十分钟内还打不到车的话，迟到是不可避免的。

正在这时，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红色“桑塔纳”出租车减慢了车速，向我站立的路边靠拢过来。“莫非有乘客下车？”我眼巴巴地盯着出租车的举动。车子在距我不到一米处停稳，司机摇下车窗，探头问道:“你到哪里去？”我说去友好广场。“正好顺路，上车吧。”司机爽快地说。我望了一眼车内，后座上已有一对年轻男女，他们向我投来平和友好的笑容。待我在助手席上坐稳，司机脚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进雨幕中。

车内洋溢着一丝暖意。我向热情的司机道谢之后，回转头来向两位好心的乘客表示谢意并提出承担全部车费。他们连连摆手，异口同声地说，司机师傅远远地见你孤单单地站在杨树下，就提出了停车询问的建议。下雨天打车不容易，谁还没有个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千万别谢我们。

一股暖流在我心中腾腾升起。我拿出纸笔，欲记下司机的车牌号码，以便向其所属的出租车公司表达谢意。女乘客探过身子，指着贴在右车窗旁的一幅带有条形码的坦克图片说，你只要记住坦克旁边的号码，就可以知道司机的姓名了。我不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内在联系。她说，看样子你是从外地来的，大连的所有出租车都有这个标志，根据司机的个人爱好，有的是火箭，有的是飞机。图片和号码结合起来就成为司机的代号，根据它来查询非常方便，据说这个程序是一个大学生设计的。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司机告诉我他姓杨，开了三年多的出租车，其代号是坦克26号。

车到大连商场，两位乘客准备下车，尽管我一再坚持由我到目的地之后付清全部车费，他们还是付了计价器上显示的车费。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我的眼睛湿润了，多么好的大连人啊!

几分钟后，车子停靠在凯莱酒店门前。司机执意不肯收我的车费。我说，如果不收的话，会令我感到不安。下次回大连，如果我们有缘，我还会坐你的车。

站在酒店的大堂里，望着已掉转车头的红色“桑塔纳”，我感慨万千。它，虽然没有装饰着红玫瑰花环的“奔驰”气派堂皇，然而，驾驶它的司机的心灵却如雨中的红玫瑰，晶莹剔透……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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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后，老苗来电话说从多伦多回来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和苍老。莫非出了什么事情？我刨根问底地寻问。老苗长叹了一口气，和盘倒出在成田机场遇到的一件“倒霉事”。

那天，老苗夫妇办完行李托运，带着两个女儿来到海关办理出国手续。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中年男审查官。他查验了老苗一家的护照和机票，说你们没有去美国的签证，不能从日本出境。听到审查官的“判决”，老苗急忙解释:我们的目的地是多伦多，在洛杉矶只停留几个小时转飞机。原来，老苗买的是了美国联合航空公司从东京经洛杉矶至多伦多的联程机票，这是他听从一位于一个多月前移民加拿大的朋友的建议而做出的决定。朋友说，这种机票的价格比从东京直飞多伦多便宜，且不需要办美国签证。为了稳妥起见，老苗向美联航驻日办事处询问，工作人员的答复与朋友的说法同出一辙。有了这个“双保险”，老苗不容置疑地买了机票。一切准备就绪，就剩下到加拿大安居乐业了。

审查官的脸上挂着并不太亲切的职业微笑，操起电话向美联航办事处核实。站在窗口前的老苗仔细地捕捉着审查官与对方的对话，心里涌上了一丝快慰:你没有理由不放行!审查官放下电话，老苗以为他要在护照上盖章了，谁知，审查官扫视了老苗一眼，又抓起电话，说必须打电话向美国驻日大使馆确认。“啊!？”老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想:遇到这位喜欢“较真儿”的日本人，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几分钟后，审查官放下电话，似自言自语，又似对老苗说:“记得不久前，上面发下来的一个文件上说，即使是经美国转机去第三国，也需要办理赴美签证。为什么航空公司和大使馆都说不需要呢？真是不可思议!我再向美国移民局核实一下，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老苗回转身来，假装镇定地向站在黄线外的夫人投去安慰的目光。因为离飞机起飞只有四十多分钟了，审查官再这么折腾，他们极有可能赶不上飞机。十几分钟后，审查官挂上电话，表情严峻地说，美国移民局也说可以不用签证，难道我的记忆力出了毛病？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文件，免得你们到美国遇上麻烦。说完，他埋下头来，专注地翻阅一本厚厚的书。

“我的天啊！”焦急万分的老苗差一点骂娘了。

“嗨，终于找到了!我没有记错，确实有这个文件。”审查官激动得语调都有些发颤。

老苗怒不可遏地据理力争:“美国大使馆甚至连美国移民局都说OK，为什么偏偏你卡住我们？”

审查官对老苗的愤怒置若罔闻，拿起电话向美国驻日大使馆“发难”:“文件上明明写着需要签证，你们为什么说不需要?”对方大概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审查官继续纠缠，便顺水推舟地表示，就按文件的规定办好了。

审查官的脸上堆起大功告成后的喜悦:“我帮助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免去了你们在美国遇到的麻烦……”老苗握紧了拳头，欲朝他砸去，夫人见状，冲上前来制止了他的愚蠢行为。

老苗一家沮丧地离开成田机场，在老苗事先租下的的落脚之地－一间小公寓内住了两天之后，终于登上了直飞加拿大的飞机，这次他们顺利地通过了日本海关的盘查。

听完老苗的叙述，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老苗大彻大悟地说，此次加拿大之行，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这就是涉及到过海关的事情，一定要亲自向具体主管部门认真核实，且不可轻信他人的经验之谈和航空公司的承诺，若不巧遇到一位爱管事的出国审查官，最终倒霉的是自己，损失几十万日元事小，精神上受到的创伤和打击却难以愈合。读者朋友，你说呢?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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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一只小野猫钻到我们家的汽车发动机下面出不来了，妈妈，快一点回来营救它吧!”在拥挤寂静的电车上，儿子气喘吁吁的声音格外清晰。

“什么?小野猫？”我轻声地问。

“翔君的妈妈说，它钻进去有四个多小时了，如果再不出来的话，就会憋死的。妈妈，汽车钥匙在哪里？优美子的妈妈说最好把车门打开……”

“嗯，嗯，知道了，等回到家再说好么。”我支支吾吾地挂上了电话，心里却很不以为然:野猫野狗什么的，总是不怎么讨人喜欢……

二十多分钟后，儿子又来电话，问我几时能够到家？

“正在回家的路上，一会儿就到了!”儿子焦急的口气令我感到事情重大，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路旁一簇簇盛开的紫阳花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平时上下班时，我往往会不经意地放慢脚步，向紫阳花们行“注目礼”，感谢她们给予路人的一丝温情。此时此刻，她们却只能“孤芳自赏”了。

进了家门，换上居家服，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儿子就接二连三地催促赶快去停车场。

“万一小猫死了怎么办？”我最怕看见动物的尸体。

“妈妈，没关系，我来收拾。”儿子边说边像法医似地戴上白线手套，又找出一只塑料袋。

楼下停车场里的十几辆汽车笼罩在夜色之中。走近我家的汽车，发现前窗玻璃上贴着一张纸，上写几行娟秀的大字:“一只淘气的小野猫钻到汽车引擎里了出不来了。如果直接发动汽车，会把它烫死。请您先打开车门震动几次，让它自动跑出来。给您添麻烦了，谢谢!”落款没有署名，儿子告诉我是翔君的妈妈写的。“赶快动手吧。”儿子下达了命令。

我打开车门，使足力气，随着“嘭”地一声，车身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喵－，喵－”从车下传来细弱游丝的猫叫声。“小猫躲在哪里呢？”我打开车盖，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俯身朝车底看去，不见猫影，却看到一只装着白色液体的小碟子。“到一楼的翔君家去借一只手电来。”我对儿子说。

几分钟后，儿子回来了，后面跟着翔君的妈妈、优美子的妈妈和一位主妇，另有两个四五岁的小孩。

“让我们一起找吧。”翔君和优美子的妈妈各拿一只手电，在发动机和水箱等所有零部件上下左右地扫描了一番，还是不见猫影。

“小猫会不会已经憋死了？”儿子焦急地问。

“瞧，碟子里的牛奶是我放进去的，现在剩下不到一半了，一定是小猫喝的!”优美子的妈妈兴奋地大叫，“如此看来，小猫没有被卡在发动机的空隙里。大该在你刚才开车门的时候，它就跑掉了。”

“有道理。”，“没错!”大家认为小野猫已“安全脱险”，都松了一口气。我边向她们道谢，边锁车门以示“收兵”之意，然而，她们的两脚似被钉子牢牢地钉在了地上，七嘴八舌地开始向我描述“营救事件”的来龙去脉。原来，翔君的妈妈下午路过停车场时，偶然听到我家的汽车底下有小猫的呻吟声。她先到我家通报，见家里无人，便去找另外两位主妇帮忙。她们一边拍打车子一边喊叫，折腾了半天，却不见小猫出来。于是，兵分三路:一路回家拿牛奶;一路找纸笔写条子;另一路则守在公寓门前，我的儿子还没踏进家门就被“逮”了个正着……尽管我已是饥肠辘辘，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听下去，心里却有些忿然:一只小野猫，让这么多人围着它转了大半天，却连个照面也没打就趁黑溜走了，难道它也知道在日本这个社会环境中，人们爱护自然和保护动物的意识强烈？无论如何，但愿它以后别再来搔扰我们。

2003.7.21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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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朋友在日本某大学任教。一天，他接到友人从国内打来的电话，告知其近期要随一个代表团到日本考察访问。

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友喜不自禁地问:去哪些城市？友人答:除了东京和北海道之外，还有“心细”县。

“心细县?!”朋友重复了一句，调侃道:你怎么不说是“心宽”县呢？我在日本生活了十六年，从来就没听说过日本的四十七个都道府县里有什么“心细”县，是不是你记错了地方？

友人急了，对着话筒大喊:绝对没有错!就是“心细”县。

朋友有点懵了，忙问“XinXi”这两个汉字怎么写?

“你还号称大学副教授呢，连这两个字都不会写?!”友人得意地哈哈大笑，“告诉你吧，老兄，Xin是新旧的新，Xi是三点水加…加…哎，这个字笔画多，写起来挺复杂的，不好描述。反正，日本就是有这么个心细县，听人家说在日本海那一边，冬天乾冷，下雪又多，快赶上咱们黑龙江了。”

朋友听罢，模仿友人的口吻反击道:“告诉你吧，老兄，那叫XinXie县，不是XinXi县!”

友人一本正经地说，别看我没喝过你那么多洋墨水，可这件事我敢跟你较真儿，前几天，代表团成员开碰头会时，咱们这里的日本文化研究所的一位研究员告诉我们:“心细”县与黑龙江省是友好省份，而且“心细”的温泉和大米都非常有名呢。等到了东京，我们再好好聊。

友人挂断了电话，朋友还手握话筒自言自语:从他的描述中判断，这个“心细”县无疑应是新泻(泻的繁体字-XinXie）县，可是他为什么读成XinXi县呢？这其中定有缘故。朋友起身奔到书柜前，找出久已不用的汉语字典，迫不及待地查阅起来。

“ミ舄”，发音为Xi4，意为咸水浸渍的土地，“ミ舄卤”既为盐硷地。

不足二十字的注释，令朋友琢磨良久:为什么国内的中文报刊杂志，包括在日的中国人都把“新ミ舄”念成“新泻”呢？究其原因是由简体汉字和繁体汉字转换引起的。我们一般都把日语里新ミ舄的“ミ舄”字认作是繁体字“泻”，所以，繁体的“泻”向简体汉字转化，就变成泻肚子的“泻”了。

朋友忙不迭地把他的“重大发现”告诉我，并风趣地说，你一定要胆大心细，千万别辜负了这个写作素材。我说，你就放心吧，文章的题目就叫做“新 (ミ舄)〓心细。

我虽然没有去过新(ミ舄)，然而，对它并不陌生。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了下来。”这是日本著名作家川端康成的名作《雪国》的开场白，寥寥数语便把新(ミ舄)冬天的景致栩栩如生地展开在读者的面前，令人产生一气呵成读下去的欲望。新(ミ舄)的“光”牌大米晶莹剔透、饱满圆润，是制作寿司和酿造米酒的上等材料，此外，温泉、滑雪场、乡土民俗……吸引了南来北往的游客。

为了“心细”这个美丽的误会，我准备近期去新(ミ舄)走一趟，看一看《雪国》的村落，听一听日本海的咆哮……如果我说刚从“心细”回来，你可千万别笑我没有文化啊!

2003.7.27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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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野麦岭》拍摄于1978年，真实地再现了1903年初缫丝女工们的辛酸血泪史，故事情节和真实性和演员精湛细腻的演技令观众潸然泪下。故事梗概大致如下:在长野县冈谷的缫丝工厂里，有百十余名来自歧阜县穷乡僻壤的“少女军团”，峰、华和菊是其中的代表。她们告别家乡的亲人，翻越野麦岭，踏上了异乡的求生之路，然而，等待她们的却是超负荷的劳动和资本家的压榨剥削。峰终因积劳成疾，不幸染上了当时的不治之症－肺结核。资本家怕其他的女工被传染，便通知峰的的家属把她接走。峰的哥哥得知消息后，星夜兼程地赶到工厂，从破旧的草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峰。他决心翻越群山密林，把病入膏肓的妹妹背回故乡。时值金秋时节，野麦岭上层林尽染，美不胜收。趴在哥哥的背上，峰的眼睛里闪出激动的光芒:“哥哥，我看到飞「马单」(歧阜县的别称)了。”说完，她永远地合上了双目。野麦岭上的枫叶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欲哭无泪……

《啊!野麦岭》以及《追捕》、《人证》、《华丽的家族》和《望乡》等日本电影，在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岁月中打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那时，中国刚实行改革开放，电影市场单调乏味。学校组织看包场电影，除日本和南斯拉夫电影之外，几乎找不到西方电影的踪影。我们对它们产生的亲切感便显而易见。来到日本以后，每当回首青春的往事，上述这些日本电影中的许多镜头便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栩栩如生。

世上的许多事情往往是由缘份构成的。不曾刻意寻找的某个人和某件事，常常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至，令人惊喜交加。对于我来说，到野麦岭采风，便是基于一个偶然的发现。

8月初的一天，结束了“立山黑部阿尔卑斯山之路”的旅程，我们于傍晚时分回到长野县安云野的度假别墅村。吃过晚饭，泡足温泉，丈夫坐在塌塌米上研究明天去上高地自然风景区的路径。

“哎!野麦岭距这里大约有四、五十公里，不想去看一看吗？”丈夫指着一本由别墅提供的观光指南，问道。

“是电影《啊!野麦岭》中的野麦岭吗？!如果是的话，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看。”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抢”过观光指南，找到了这样两行文字:野麦岭，位于长野县和歧阜县的交界处。蜿蜒委蛇的野麦街道刻印着明治时代初期缫丝女工的悲哀历史，野麦岭史料馆里陈列的文物详尽地诉说了这段历史。

“啊!－－野麦岭－－”我情不自禁地喊起来，“明天先到野麦岭吧，旅行加采访岂不是一举两得？”

话音刚落，立刻遭到正在看电视的儿子的强烈否决。“谈判”的结果是:按原计划去上高地风景区，若时间充裕的话，就去野麦岭走一趟，否则，离开上高地后就直接回二百五十多公里以外的东京。

是夜，我做了一个梦:我跟随一个模糊的人影，踏上了一条遮天蔽日的林中小路，走着走着，人影却忽然不知了去向。进还是退？我拿不定主意。正在徘徊，那人影又出现了……

从木屋天窗上射进的一抹晨光和鸟儿们的啼鸣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回来。“今天，我能够站在近在咫尺的野麦岭上吗？它是怎样一幅风景？”我自言自语道。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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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下隧道是野麦街道的起点，也是通往野麦岭的必经之路。接连穿过三个漫长的隧道，车子驶上了蜿蜒的山路。尽管路面平整光滑，但路幅很窄，遇到对向车需减慢速度小心翼翼地错车才行。尽管对向车寥寥无几，车后又无追尾的车辆，然而，还是有些提心吊胆。车窗外，层层叠叠的绿色连绵不断，看得我两眼直冒“绿光”。透过树梢的缝隙，一抹夕阳的余辉一会儿倾洒在车左侧，一会儿又转到右侧泼墨写意，一圈圈光晕给人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山路逶迤，不知哪里是尽头，除了层出叠见的山峦和苍翠欲滴的绿色，没有半点人烟……

不知转过多少道弯儿，终于见到竖在路旁的一个路标:安奈村在前方五公里处。 “到了前面的村子，我们找人问一下路吧。”我建议道。

“没问题。目前只走了一半的路程，顺着野麦街道开下去，一定能到达野麦岭。”丈夫乐观地回答。

经过安奈村时，见路旁一栋房屋的墙脚下坐着一位约有六七十岁的老头。我和儿子急忙下车询问:“从这里到野麦岭史料馆还有多远？”老头眨着眼睛想了半天，说，从这里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野麦岭，不过，没听说那里有什么史料馆。

“啊？!”我和儿子面面相觑，只好回到车上，如实向司机“禀报”。

“既然来了，咱们还是到野麦岭上看个究竟再说，继续往前开。”丈夫坚定的态度令我感到要去采访的好像是他，而不是我。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仍不见野麦岭的踪影。丈夫说，到了前面有人家的地方再去问路。我说，方才遇到的老头是我们进山后看到的惟一一人，我们一会儿爬上山顶，一会儿又下到山谷，山路崎岖不见尽头，谁知道多少公里之外才有人家？

望着车窗上渐渐稀疏的光晕，心里便敲起了退堂鼓:“这野麦岭就像那个模糊的人影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撤退吧……”话尚未出口，就听儿子兴奋地喊:“快看!前面有不少房子!”

行至近前，发现这个村落好像比安奈村“繁华热闹”，至少可以看见骑自行车的行人。把车停在一间脸面不大的商店前，走进去转了一圈，发现有些蔬菜水果的价格比东京的还要贵，矿泉水、小食品就更不在话下了。见一位购物的欧巴桑慈眉善目，便向她问路。

“顺着前面这条路一直往山上开就是野麦岭，不过，现在已经是四点半了，等你们到了那里，史料馆恐怕已闭馆了。”欧巴桑把我和儿子带到店外，说，“你看，那里有一个路标，从这里到野麦岭还有十四公里呢!”

再次上路，只见山势越来越陡，数不清的弯道犹如一条蜷缩着身子蠕动的巨蟒。不知不觉间，层峦叠嶂已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暮色。

“没有路标提示，前面也不像有人家的样子，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天黑后迷了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岂不是自找麻烦？”我灰心丧气地说。本来对我们来野麦岭就持消极态度的儿子坚决支持。

“从现在开始数，如果转到第六个弯道时还不到野麦岭，我们就打道回府。”丈夫做出了决定。

车子刚转过第二个弯，“奇迹”便出现了!路左侧一个不显眼的路标上写着:距野麦岭还有一公里。几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路旁一棵粗大的木桩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野麦岭，海拔1672米。

“啊，野麦岭!”我激动地想和东京的朋友们一起分享快乐，摸出手机一看，却显示着“圈外”二字，只好作罢。如果没有丈夫的执著和坚定；如果路标再晚一点出现的话，这趟野麦岭之行恐怕就以遗憾而告终了。我再次相信:世上的许多事情往往是由缘份构成的。

从宫下隧道至野麦岭的距离约有四五十公里，竟有九十九道弯儿，这是我后来从野麦岭史料馆的资料中得知的。当年，缫丝女工们在崇山峻岭中奔波跋涉，其经历的艰辛和磨难可想而知。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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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欧巴桑的双目露出诧异，饱经风霜的脸上堆满了问号:三个中国人翻山越岭地到野麦岭来参观什么史料馆，有点令人费解!我充满期待地望着她，她犹豫了片刻，说:“请你们等一下，我去拿钥匙。”

“为我们三个人单独开放？!”我有点不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结果。欧巴桑打开史料馆的所有电灯，并将我们带到放映厅，观看录像片。在十五分钟的录像片中，仅在片头部份出现了缫丝女工顶风冒雪在山林中跋涉的镜头，过去的历史一带而过，而野麦岭今天的四季风光和民俗风情则是该片的“重头戏”。史料馆的布局也很独特，一层陈列着养蚕及织布的各种工具，从解说词中得知，从明治至昭和时代，养蚕业是野麦岭地区的重要收入来源。二层的展示内容是飞「马单」的饮食文化和民俗，三层展厅内的缫丝女工塑像、衣物草鞋等物再现了野麦岭过去的辛酸历史。

走进史料馆之前，我一边回忆《啊!野麦岭》中的许多镜头，一边想像着史料馆展示的实物定会凝聚着悲惨和沉重，令人感到压抑，然而，徜徉在展厅内，尤其是观看了野麦岭风情的录像片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野麦岭的知名度得益于《啊!野麦岭》这部电影，为什么录像片中却连蜻蜓点水式的介绍都没有？如果不是被这部电影的故事情节所打动，我或许一辈子与野麦岭无缘；如果不是因旅途中的一个偶然发现，便不会有与野麦岭的“初对面”……。

参观结束，我与欧巴桑攀谈起来。她告诉我，自从《啊!野麦岭》公映之后，到野麦岭采访的记者络绎不绝。对主人公峰的哥哥来说，通过接受采访增加了许多收入，而对整个野麦岭村落来说，却适得其反。人们通过报纸和电视知道野麦岭的村民把自己的女儿卖到长野打工，贫穷和落后几乎成了野麦岭的代名词，村民为此而蒙受耻辱。为了让人们真正认识和了解野麦岭，野麦岭史料馆于1991年7月建成并对外开放。说到这里，欧巴桑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有谁愿意一次次地撩起自己的伤疤昭于世人面前？又有谁愿意给自己的后代打上祖先贫穷落魄的烙印呢？

山风吹拂而过，加深了野麦岭上的凉意。暮色中，位于史料馆旁松林中的一尊白石塑像格外引人注目: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站在山颠之上。仔细端详，男子的目光中透着坚定沉着，女子的表情呈痕7b幸福和安祥。不须多问，这便是《啊!野麦岭》电影中的主人公－峰和她的哥哥。山石上刻着一行大字:“啊!我看到飞「马单」了!”这是病入膏肓的峰遥望故乡、秉足气力吐出的临终之言。

下山的路上，我的鼻子有些发酸。野麦岭之行贯穿了一个“缘”字，了却了我青春时代的一桩心愿。我也更加相信，数不清的缘份将继续伴我前行。

2003.8.25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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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座谈会由在日湖北同乡联谊会会长曾支农主持。吕淑云公使首先致辞。她说，中国入世以后，日本企业到中国投资时迫切关注“物流”问题，湖北应该依靠汽车工业的优势，抓住机遇，争取在汽车零部件配套引资方面取得成功。曾德深会长、杨克俭会长和颜安会长以及在日湖北同乡联谊会刘晓力副会长分别就“联合新老华侨为湖北对外开放服务”、“如何动员在日中国科技人员为湖北经济发展服务”、“在日华商界如何为湖北对日招商引资服务”和“如何借鉴青岛临港经济开发区的经验，吸引日本中小企业到湖北投资”等议题各抒己见。最后，韩忠学副省长介绍了湖北省的经济发展现状。他指出，湖北把对日本和韩国的招商引资放在重要的地位，湖北的产业基础比较雄厚，近年来，在信息技术和光通讯领域发展迅速，武汉被誉为中国的“光谷”。东风汽车集团与日产汽车公司的全面合资成为中国汽车行业的最大投资项目，汽车制造业及零部件配套服务业是湖北今后招商引资的重点。（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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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专务理事片寄浩纪先生应邀出席说明会并致辞。他指出，近几年来，中国各省市代表团相继来日招商，其中，今天的人才招聘会非常有特色。作为一个新的尝试，参加今天招聘会的不仅有中国的软件企业，而且还有日企和欧美企业，因此，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软件产业可以说是一种青年产业，资金和人才的相互移动和交流对中日两国经济的发展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戴玉林副市长详细介绍了大连的经济发展情况。他希望通过这次招聘会为在日的中国留学人员和有志于到中国工作的日籍人士提供一次事业发展的契机。戴尔公司、东方软诺基亚等公司的代表分别介绍了自己的企业特色，引起了与会人员的极大兴趣。

说明会结束后，参会的十几家软件公司设立了咨询服务台，前来咨询洽谈的留学人员络绎不绝。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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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穆晓森团长向大家介绍了辽宁省推出的一系列吸引海外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的优惠政策和具体措施，重点介绍了辽宁海外学子创业工作。他说，自1998年在全省开展海外学子创业工程以来，在辽宁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已成功地举办了三届中国海外学子辽宁创业周，为发展辽宁高新技术产业，提升和改造传统产业、产品结构的调整做出了贡献。创业周已经成为吸引海外学子回国创业或为国服务的重要活动之一，成为沟通海外学子和祖国建设之间的桥梁和纽带。据了解，受“非典”影响而延期的第四届海外学子创业周将于9月26日－30日在大连举办。穆团长说，为吸引和引导海外学子来辽宁省创业，使其创业的项目尽快启动和实施，辽宁省为海外学子创业提供了必要的支持，设立了专项资金，沈阳和大连等市均设立了海外学子对接项目种子资金或专项资金，据统计，辽宁省对海外学子创业投资项目共投入资金7850万元。

大连市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刘东主任和沈阳市高新区创业中心杨琦主任分别介绍了大连和沈阳高新科技园区的优势和特点，在日中国科学技术者联盟刘玉劲秘书长及在大连和沈阳创办了软件公司的张帆和宋发强等人相继介绍了回国创业的体会。座谈会结束后，科技招商团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做东，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融洽热烈。招商团成员一致希望大家有机会到辽宁走一走看一看，切身感受那里的自然、人文和市场环境，寻求合作和发展的机会。（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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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由日本新华侨华人会周玮生会长致开幕辞，日本新华侨华人会杨克俭副会长介绍了在日中国科学技术者联盟等八大发起人团体的基本情况，日本新华侨华人会事务局长李磊介绍了理事会成员。周玮生会长代表日本新华侨华人会理事会向陈KUN旺、殷秋雄等七位老侨领颁发了顾问委任书。张立国总领事在祝辞中指出，进入21世纪，在日华侨总人数已达50万人。近年来，旅日侨社不断发展壮大，日本新华侨华人会宣告成立，意味着旅日华侨史将铭记这一值得纪念的时刻。历史证明:日本新华侨华人会的成立是旅日侨界未来发展的一件大事，标志着新华侨华人团结协作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日中友好协会事务局长酒井诚、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专务理事片寄浩纪、地域振兴整备公团副总裁山口务等日中友好团体的代表也相继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词。

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外交部领事司、全国侨联、浙江、福建、江苏、北京等省市的侨联为日本新华侨华人会的成立发来了贺电。发来了贺电的还有日本原首相桥本龙太郎、日中友好议院联盟会长林一郎等。

成立大会结束后，举行了纪念酒会。武大伟大使、古贺诚众议员、原日本驻中国大使谷野作太郎等中日嘉宾出席。武大伟大使在讲话中说，1973年他来中国驻日使馆工作时，日本只有5万多华侨，30年后，华侨总人数增长了6，7倍。他衷心希望新老华侨继续继承和发扬爱国爱乡的优良传统，为提高在日中中国人的声誉、形像和地位，促进华侨华人的团结协作与发展，为推进祖国统一大业，促进中日交流做出积极努力。

席间，杂技表演和京剧变脸等精彩的文艺节目给纪念酒会增添了喜庆的色彩，博得了观众热烈的掌声。旅日著名书法家、王曦之第55代后人王德水先生现场泼墨，挥毫写下了“海天一色”四个大字，以示对日本新华侨华人会的成立表示热烈的祝贺。酒会接近尾声时，日本新华侨华人会悬赏20万日元征集会标，将由王德水先生主持应徵会标方案评审并颁发奖金。（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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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大町车站已是午后。车站检票员说，两个多小时以后才有去富山的电车，我们只好到候车室等待。候车室的面积不过二十几平方米，一间小杂货店、一个面馆和两个饮料贩卖机沿墙一字排开，七、八张剥落褪色的木凳和屋子中央一只布满灰尘的取暖炉使候车室显得窄小拥挤。候车室里没有空调，吊在屋顶的一只老气横秋的电扇扭动着身躯，无精打彩地煽着并不凉爽的风。从候车室的一角，传来一阵“稀哩、呼拉”的声响，循声望去，见一位面孔黝黑、一身登山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津津有味地吃面条，其狼吞虎咽的吃相令人深刻理解了“饥饿”二字的含义。三、四位中年男女坐在木凳上假寐，其憔悴倦怠的表情和鼓鼓囊囊的登山包令人想到风餐露宿的疲惫艰辛。我找了一张面门的木凳刚想坐下，五、六个小学生披着一身骄阳，冲进了候车室。他们把背包随便往木凳上一扔，一边嬉笑打闹，一边买饮料、面包等食品。待他们终于在木凳上安静下来，水泥地上的灰尘却不甘寂寞地飞舞起来，我低头扫视，纸屑、面包渣、咖啡的残迹等清晰可见，几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绿苍蝇“嗡嗡”着凑热闹，空气极为糟糕。

说句实话，我没少到日本各地旅行，如此脏乱破旧的车站却极少见到。大町镇位于交通要道，从东京新宿至长野县府松本市的特急列车在这里停留，到新宿仅需一个多小时，却与新宿有着天壤之别，令人产生时光仿佛倒流了几十年的感觉。若继续留在这里，轻松愉快的旅途毫无疑问地被大打折扣。我们决定到车站对面的商业街上找一家书店消磨时间。

商业街位于一条宽阔的马路两侧，约有二、三百米长。尽管是周六，行人却寥寥无几。荞麦店、鞋店、药店、日本料理店……鳞次栉比，却惟独不见书店的踪影。“难道大町的人们不喜欢看书？”我边思忖，边放慢脚步东寻西看。脚前方的地面上贴着一张A4规格的白纸，细细打量，你猜是什么？纸面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鸟粪。“候车室不洁净也就罢了，连商业街也如此不雅观，简直没有半点观光景地的风采!”我抱怨道。走出三、四十米远，地面上的白纸和纸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且无一例外地沾满了鸟粪。“商业街上找不到书店，鸟粪却到处可见，大町镇真是奇了怪了啊!”我嘟囔着，对大町镇的不喜欢上升到讨厌的程度。

忽然，头顶上传来鸟儿的叽喳叫声。抬头看去，见半封闭式的天井上，有一个由灯罩包裹着的照明灯，灯罩上方是一个漂亮精致的鸟巢，一只大鸟正忙着给她的孩子们喂食。真够稀奇的!我用兴奋的目光在天井上巡视了一番，发现每隔三、五米便有一只照明灯，每只照明灯的灯罩上无一例外地成了鸟巢，令人叫绝的是，鸟巢与贴在地面的白纸垂直相对。我恍然大悟!这些白纸和纸盒既是店主为鸟儿们设置的“卫生间”，同时也为清理鸟粪提供了方便。

霎那间，我对大町镇的印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大町人如果没有良好的素质和修养，没有爱护动物的自觉意识，这些鸟儿们恐怕早就被扫地出门了，想一想看，谁愿意商店门前天天摆着鸟粪煞风景呢？这一不经意的发现，不仅令我对质朴厚道的大町人肃然起敬，而且也为我的旅途刻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象。

2003.8.31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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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朋友来到日本。许是气候的原因，他的“特异功能”愈发凸显。夏季的一个上午，被头痛折磨了一夜的朋友拎着雨伞，在公寓门口遇到了打扫卫生的老太太。老太太望着火辣辣的骄阳，吃惊地问:今天有雨吗?朋友自信地答:下午有雨。老太太的眼睛里画满了问号。傍晚时分，天气骤变，突降而至的大雨把许多毫无准备的路人浇成了“落汤鸡”，朋友却优哉游哉地撑伞踏上了回家的路。经过多次“实战考验”，朋友的同事送给他一个“天气预报士”的美称，说他发布的“降雨情报”比电视台的还要准确。其理由是朋友的“天气预报”来自于自身体机能的反馈，日积月累、心知肚明，岂有不准确之理？相比之下，日本的天气预报喜欢用暧昧的字眼如“上午下雨的概率为10%，下午可能是30%。今天的最高气温约为29度，最低气温约为23度……”至于出门是否带伞，需要根据“降雨概率”，做出主观上的判断。当你忽视降雨概率”，怀着侥幸的心理不带伞出门时，面对翩然而至的大雨或小雨，便不得不“临时抱佛脚”地买上一把伞。有朋友开玩笑地说，来日这些年，长柄伞、折叠伞、塑料伞……雨伞越买越多，全是天气预报惹的祸。

有人说，日本的天气预报有点像日本人的性格。大多数日本人说话做事喜欢留有余地，不喜欢清晰地表明自己的观点，逃避承担责任。也有人说，日本的天气预报反映了日本人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精神。我想，这两种观点各有道理。在日本生活多年，对日本的民族精神感受很深，凡事无论大小，皆力求尽善尽美。日本的电器产品以及汽车能够在世界上受到青睐与的精益求精的精神密不可分。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2000年新年的美国之旅遇到的一件事儿。千禧年的元旦，纽约“自由女神”内部免费开放。从女神像的底座到皇冠约有370多个螺旋状的台阶，我兴致勃勃地踏上台阶，走了不到五分钟，便胆战心惊。走在我前面的一位黑人姑娘身高少说也有１米７５，高度不足一米的护栏还不到她的大腿处，如果她的重心稍微不稳的话，结果便可想而知，电影中的惊险镜头也不过如此而已。美国人的胆大心粗、不拘小节由此可见一斑。如果由日本人来设计这个楼梯护栏，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中国成为“世界工场”，物美价廉的“中国制造”的商品遍及世界各地。我们要学习和借鉴日本民族精益求精的精神，才能创造出更加品质优良的商品，拥有更多的消费者，牢牢地占领世界市场。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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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小林和老马辞了工作，一个去深圳发展，一个去上海创业。2号餐桌只剩下了“四人帮”，不免有些势单力薄，日本同事便“幸灾乐祸”地说，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把2号餐桌完全占领了。

尽管身处异地，六位中国人在网上的交流却始终没有间断。前不久，小林从深圳发来邮件，说几天后要到东京考察，令老赵、老顾和小魏等欣喜万分。小林人还未到东京，喝酒聚会的日子却早已定了下来。

话说到了聚会的这天上午，六位中国人同时收到了一封邮件，是老顾的夫人写来的。

“大家好!非常感谢各位同胞对老郭的关照。今有一事请诸位帮忙。昨天，老顾参加部里的喝酒聚会，凌晨两点回到家，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态度也很恶劣。我一直在等他，给他打电话，却始终不通，没准儿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问他电话为什么不通，他理直气壮地说在地下室喝酒。鉴于他表现不好，我决定给予他处罚，不允许他参加今晚欢迎小林的聚会。另外，我晚上有事回家比较晚，照看两个孩子的任务就交给老顾了。虽然小林远道而来，也只能说对不起了。你们痛快地开怀畅饮吧，席间，如果想到了老顾，就给他打个电话，他也许正带着两个孩子在某个麦当劳里吃晚饭呢。他只会工作，连饭也不会做。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谢谢!”

看到这里，老赵急忙给几位同胞发邮件商量对策。说来也巧，老赵和老顾以及老顾的夫人小李是国内某大学的同系校友，小李比他们小几届。老赵留校当“老九”时，曾给小李讲过专业课。鉴于这个“师生关系”，几位同胞一致推举老赵去做小李的思想工作。领命后的老赵即刻放下手头的工作，给小李及大家群发了一个“伊妹儿”。

“小李，你好!好久不见了。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这位老师?常听老顾夸你贤慧能干，里里外外一把手。关于昨天老顾犯的错误，的确问题严重，应该受到处罚，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说句实话，我也经常犯类似的错误，没少受到夫人的各种严厉惩罚。经过夫人的多次“洗脑”教育，我已痛改前非了。我代表大家，请你特准老顾出席今晚的聚会。借此机会，我可以向他面授痛改前非的秘诀。如果一定要处罚老顾的话，是否可以考虑缓期执行?欢迎你以后时间方便的时候，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老赵。草草”

十几分钟后，小魏和小陈也先后发邮件为老顾通融说情，连在上海的老马也强烈表示应看老顾今天的表现，以观后效。小李到底是明白事理之人，尽管怒气未消，最终还是允许老顾外出“放风”了。

喝酒聚会在日本是格外重要的。推杯换盏中，可以加深同事间的交流和交往，增进了解，润滑疏通人际关系。然而，酒酣耳热之时，可不要忘记向正在灯下等候的妻子打个电话，以免她挂念和担心，否则，“前院安定，后院起火”岂不是得不偿失？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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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望乡》(日文名:サンダカン八番娼馆·望乡)和《生死恋》(日文名:爱と死)中，栗原小卷以其清秀脱俗的气质、靓丽迷人的容貌和精湛娴熟的演技，令神州大地上刮起了一股“栗原小卷旋风”。一位在1980年公派来日留学的朋友曾对我说，来日前参加日语培训时，他看的第一部日语电影就是《生死恋》，栗原小卷是他最喜欢的日本电影演员。朋友还笑称，目睹银幕外的栗原小卷的风采是其由来已久的宿愿。对栗原小卷的“FAN”们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因为职业的关系，我曾在诸多的社交场合与栗原小卷女士幸会。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五年前的冬季，我去新大谷饭店采访中国文化出版交流代表团的欢迎酒会。身兼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的栗原小卷与社民党总裁土井多贺子、松山芭蕾舞团团长清水正夫等日本政界和文化界的名流均到会祝贺。栗原小卷女士着藏黑色的套装，挽一只精致的黑色手袋，举手投足间，雍容婉约的气质和贤淑端庄的丰韵丝毫不减当年。我走到她的面前，递上名片。她认真地看过之后，说道:“你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名字啊，‘龙’这个姓在中国好像并不多见吧？”我说，在中国读高中时，我看过《望乡》这部电影许多镜头至今仍记忆犹新，比如说，三谷圭子边帮助阿琪婆铺被褥，边不动声色地留意她的每一句话，然后悄悄地做采访记录，她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感染了我。栗原小卷闪动着一双会说话的双眸，饶有兴致地听着。我提出想和她照张合影，她爽快地答应了。为我们拍照的朋友接连按了四次快门，栗原小卷没有丝毫的怨意。我向她称谢，她却风趣地说，记者的工作十分辛苦但也充满了新鲜感，我也做过“记者”喔，希望你努力加油!简短的交流，使我强烈地感受到栗原小卷的人格魅力。我喜欢栗原小卷在电影中塑造的许多角色，但我更喜欢银幕外－亲切和蔼、平易近人的民间“文化交流大使”－栗原小卷。

9月5日晚，在日本众参两院为欢迎中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举办的盛大欢迎酒会上，当主持人宣布由栗原小卷致祝酒辞时，我甚感纳闷:以往在重大的外交场合，通常由政界要人祝酒，此次为何违悖常规?

身穿米色长裙的栗原小卷款款走至台前，麦克风里流淌着她那美妙悦耳的声音:“日本人民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至今仍在学习和交流。在日本人的心灵深处怀有一种感情，就是对中国人民的向往和深情的尊敬；对中国人民的责任感、友情和深厚的信赖。在100年间，日本和中国之间有过一段困难和考验的历史，那时我们互相目视的是被鲜血染成的夕阳。”聚光灯下，栗原小卷的脸上挂着沉着自信、灿烂迷人的微笑，像别在左衣领上那只米色的胸花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正在这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栗原小卷把纪念日中友好和平条约缔结25周年说成了28周年，这时，台下响起了轻轻的议论声。“对不起!”她立刻真诚地道谢。“日中两国众多的人们竭尽了全力，终于迎来了邦交正常化30周年，并在这里举行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缔结25周年的庆典，让我们共同举杯，为大家的身体健康，为永恒的和平和友好而乾杯!同时也为了未来的孩子们!”她的肺腑之言赢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酒会开始后，一位四、五十岁的日本女士问我:你作为中国人，怎样评价栗原小卷的祝酒辞?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比政治家的照本宣科不知精彩了多少倍……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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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关村创业交流大会之前，科盟召开了年度会员大会，会上选举产生了２００４年度联盟理事会，杨克俭博士连任科盟会长。随后，叶冬柏参赞介绍了国内科技产业的政策和现状，中关村驻日本代表处吕凤春主任应邀介绍了中关村科技园近期发展情况和有关政策。已在中关村投资兴业的９位留日学人代表分别介绍了各自的经验和体会，探讨通过投资创业为国服务的新模式。杨克俭会长说，最近一段时期内，回国创业的留日学人软件公司已开始进行企业联合，这是一个重大的新创举，将会对我国软件产业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并在不远的将来就会看到效果。科盟举办这项活动的目的在于让留日学人尤其是在日科学技术联盟的会员了解祖国发展的最新情况，探讨为国服务的模式，增强回国创业的信心，同时，为会员们的事业发展找到新的起点。科盟还计划于２００４年６月６日至７日在东京举行“中国海外学人东京论坛”，其目的是促进留日学人归国创业，协助中国产业招商引资。

　　科盟成立于１９９３年５月１５日，是在日本创建最早、历史最长的中国科学技术人员组织之一。主要由就职于日本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和大型企业的科技工作者和学者组成，现在拥有会员１１５０多名，半数以上会员拥有博士学位。科盟自成立以来不断发展壮大，已经成立了日中法律研究咨询会、生物科学及环境协会、电子及计算机应用协会、企业家联谊会、医学与药学协会、在日中国学者材料学会、创业投资研究会和土木建筑协会等九个分会。

交流大会结束后，由中国驻日大使馆科技处一秘周北海主持的恳亲会在大使馆宴会 厅举行。中国驻日大使馆临时代办程永华应邀到会并发表了讲话。程永华高度评价了科盟自成立以来以“务实，架桥，贡献”为宗旨，发挥群体优势，为促进和加强在日本的中国科技者之间、在日中国科技者与中国国内和日本等其它国家有关组织、团体以及学者之间的合作与交流所作出的贡献。与会者们边品尝热腾腾的水饺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边畅谈交流，场面十分热烈。本次活动还得到了捷通株式会社的热情支持，该公司特派两名工作人员亲临会场，向每位与会者赠送了两个小时的免费国际电话。 （龙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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