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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中文电脑通讯（双周刊 日本） ★ ★ ★
ＤＯＮＧ ＢＥＩ ＦＥＮＧ
东 北 风
＝＝ 第 ２０８ 期 ＝＝
２００３年８月６日发行 １９９４年１２月２７日创刊
ＣＯＭ（Ｃｈｉｎａ Ｏｎｌｉｎｅ Ｍａｇａｚｉｎｅｓ）编辑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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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目录（com/c2003/08b-gb.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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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袁 圆
日本生活●我在日本的生活：我教日本中学生学中文（一）…………………晓 耘
留学生活●在新鲁汶大学的３０个月……………………………………………品 学
谈天说地●国产家电业正在没落或者说已经没落……………ｄｅｓｔｉｎｙ１９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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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
★华声报讯：在天坛祈年殿前，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
邦国与第２９届奥运会协调委员会主席维尔布鲁根，打开紫檀盒，取出一方由晶莹
剔透的和田玉精雕而成的中国“印章”──“北京奥运会会徽徽宝”，饱蘸红色的
印泥，在中国宣纸上郑重地盖下印记。这方“中国印”是由北京工美集团大师们用
同一块新疆和田玉精心雕刻的两方“北京奥运会徽徽宝”之一，将在揭幕仪式后，
珍藏在中国有关博物馆。另一方将作为１３亿中国人民积极参与奥林匹克运动的历
史见证，被送往座落在瑞士洛桑的奥林匹克博物馆永久珍藏。
★新华网香港８月５日电（记者王燕萍）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５日在此间接受记者
采访时表示，清华大学将进一步扩大与海外高校的交流与合作，扩展学术视野；将
采取措施吸引更多海外学子特别是港澳台学生报读清华，把清华大学创建成世界一
流大学。
★据中新社报导，气象监测资料显示，今年入夏以来，中国大部份气温偏高，福
建、浙江、江西及湖北东南部、湖南东部和南部、江苏南部、安徽南部、上海、广
东北部、广西东部等地的极端最高气温和平均气温超过了历史同期最高纪录。与常
年相比，黄淮南部、汉水流域、长江中下游及其以南地区这一时段高温日数都超过
常年同期，其中超过３８度的酷热日数为近５０年之最。８月４日，杭州、南昌、
长沙、武汉日最高气温在３８－４０摄氏度之间，这种不断刷新当地气象纪录的酷
热天气在中国南方等地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罕见酷热持续，也使上述地区出现了
多年来少见的旱情。
★新快报讯（曾霞）昨日，计算机病毒专家发出警告称：在今后几天中，所有使用
ＮＴ／２０００／ＸＰ／２００３操作平台的网络系统都将面临遭“流言”新病毒
袭击而瘫痪的危险，“流言”病毒造成的危害甚至可以和前年大规模爆发的红色代
码病毒的影响相比！据介绍，被命名为“流言”的蠕虫病毒，是金山反病毒检测中
心８月３日下午在全球率先截获的。
★华声报讯：朝鲜外交部８月４日表示，就该国核问题举行的六国会谈将很快在北
京举行。据了解，朝鲜和美国方面上周五（８月１日）表示，双方同意就朝核问题
举行六方会谈，其他四方分别为中国、日本、俄罗斯和韩国。会谈和具体时间和地
点当时未正式宣布。此前，朝鲜一直坚持要同美国举行“一对一”会谈。作为东道
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孔泉４日表示，欢迎朝方宣布将在北京举行六方会谈，中
方，愿同有关各方保持协商，共同推动六方会谈早日举行。
★韩国统一部官员７月３０日透露，朝鲜方面一天前通过电话通知韩方，朝鲜将从
８月１日起停止“救国之声”电台的对韩广播，从而结束了历经３３年的反韩广播
宣传。“救国之声”停止对韩广播.韩国统一部的官员说，朝鲜除直接通知韩方
外，还通过电视台宣布了这项决定。朝鲜作出这项决定的同时也希望韩国采取同样
措施，停止对朝鲜的负面宣传广播。分析人士认为，朝鲜无条件停止敌对宣传广播
是为促进南北和解迈出的重要一步。
★中新网８月５日电 路透社消息，日本政府周二（５日）在发布的国防白皮书
中，强调朝鲜所带来的核威胁，并突出了导弹防御系统的重要性。日本防卫厅在白
皮书中表示，“鉴于近来的举动，我们无法低估朝鲜核武计划已经发展相当深入的
可能性”。日本已准备参与六方会谈以解决平壤核危机问题。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美国全国广播公司８月４日报导，国土安全部向各执法机
构、航空公司和机场安检人员发出新的安全警告，称恐怖分子可能变换手法，把爆
炸装置隐藏在随身携带的手机、相机、收音机和毛绒玩具内带上飞机，以图劫持飞
机制造新的恐怖袭击，并建议机场加强旅客随身携带的这类物品的检查。
★华网东京８月４日电（记者乐绍延）日本防卫厅４日正式决定为海上自卫队建造
可以搭载直升机的航空母舰型驱逐舰，以进一步提高巡逻直升机的飞行半径。日本
防卫厅已经将建造费用列入了２００４年度的预算要求中。据时事社报导，日本防
卫厅决定建造的航母型驱逐舰的排水量为１．３５万□，造价约为１２００亿日
元，计划于２００８年服役。航母型驱逐舰采用从舰首到舰尾无障碍的“全通甲
板”方式。据悉，这种方式可以提高直升机起飞和降落时的安全性。
★大洋网讯，加拿大西部正经受着５０年来最为严重的森林火灾。到目前为止，大
火已导致上万人流离失所，烧毁上百所房屋和建筑。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省长
坎贝尔已经宣布，该地区处于紧急状态。
★新华网消息据美联社报导，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市中心五星级马里奥特（万
豪）酒店附近５日发生大爆炸，造成至少４人丧生。一名现场记者称在街上看见４
具被烧焦的尸体，旁边还有两辆汽车起火。酒店正面浓烟滚滚，店内餐厅和部份大
厅被炸毁，还有几层玻璃被震碎。另据路透社报导，警方证实爆炸发生在酒店地下
室内，但还不能确定是否由炸弹引起。目前警方正对爆炸起因进行调查。
★华声报讯：美国北费城“中国锅”（Ｃｈｉｎａ Ｗｏｋ）闽籍外卖餐馆炒锅林
朝阳和老板娘陈秀娟于８月２日凌晨在餐馆内遭到枪击，警方紧急送医后二人重伤
不治。据目击者向警方透露，是三名非裔男子作案。这是当地自上月１２日南费城
闽籍“翡翠楼”外卖餐馆东主叶大禹被劫杀后的又一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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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生活】
我在日本的生活：我教日本中学生学中文
晓 耘
(一)特殊任务的降临
在此篇文章以前，我写过初当中文老师的辛苦，因为备课很花时间，体力上很
辛苦。但是如果收不到预想效果，便又会感到用心良苦。但是，历经三年非常勤教
龄的我，也算在教授中文这一园地里进行了一番摸爬滚打。
此篇文章恰恰是辛苦和用心良苦交织的故事。也许在日华人学者中有相当一部
份人士品尝过此种滋味吧？我愿把自己的这段经历写给大家，与大家共同分享这份
酸甜苦辣。
今年( 二零零三年) 二月的某一个星期三，我像以往的星期三一样，到自己的
中文教室（以后我会讲有关这一部份的故事）上中文课。我没有想到一个新的挑战
在等着我。 这就是题目上写的这一挑战。
也许有人会不以为然。认为这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对我来说，确确实实在心
灵深处经历了几个波折，才决定下来的。
首先可能会有人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不错，对我来说，我认为这是扩大自己
影响的一个好机会。但是它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不是哗众取宠之言。当我听说在我自己的中文教室的所在地的中学想请我去
该中学教中文的时候，我心里的第一感觉是一种被信任的幸福感。因为我一直认为
如果能被人信任，这便是对我目前所付出的努力的一种首肯。激励我为其付出更大
的努力。
我随后又想到这是锻炼我日语表达，因为学生肯定不止一个两个，很有可能是
十个以上，我能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话来。这当然不是我参加过的日语演讲比
赛。日语演讲比赛仅讲过两次，且每次五分钟左右就可以了。但是给中学生讲课则
不一样，至少要教半年，且每次至少要讲三十分钟。从这个角度讲，我觉得应该接
受，因为它是提供我一个新的日语学习和实践的机会。
就在我考虑是否马上给予校方答复时，传达这一消息的日本友人告诉我，千万
不要勉强自己，可以拒绝。她的理由是：其一，教授中文自始至终是属于志愿服务
的性质，没有收入，仅有交通费；其二，日本的中学生课堂纪律与中国学生相比，
他们可以经常在课堂上喧哗，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起哄。友人提及曾有中文老师被学
生哄下讲台，精神上受到很大冲击的前例。 她因此很为我担心。
此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日本系列电视剧《三年B班金八老师》中，中学生在
课堂上哄闹的情景。他们无论在哪个老师的课堂上，要保持绝对安静都不太容易。
但是金八老师每次都能说服他们，让学生们安静下来。我心里十分佩服他。
但是，我是生活在日本的外国人，日语还不能说，学得十分自然流利。他们会
不会把我哄下来呢？我自己也有点担心了。况且教他们既没有收入，就连教学资料
也要自己准备，没有资料费。我尝试教他们值不值呢？
然而，我又想到，是不是每一个在日本的中国人都能像我这样，有机会直接面
对日本的中学生－－这些从生理和心理都在向成人过渡的孩子们呢？况且我已经来
到了日本， 不已经为我自己提供了一个了解日本社会的可能了吗? 现在机会就在
鼻子底下， 怎么能让它白白地错过呢?
而且，我又想到自己的责任──一个在日华侨的责任，想当初，我任国际文化
大使的初衷，便是要通过这一舞台，尽自己最大努力，弘扬中华文化，了解日本文
化和日本民族。无论何时何地，我只要在日本生活一天，就应该牢记自己作为在日
华侨的责任，此时的我不仅代表我自己，更代表自己的祖国----中国。我要在日本
人民面前展现中国人的精神境界和精神风貌。 这不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吗？
想到这些，我下定了决心，准备接受这一任务。我向日本友人说出了我的决
定，她很吃惊，她担心我受累。我由衷感谢她对我的关心。
后来在和该中学的副校长谈话时，我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和想法。他也提
出，教日本中学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殷切希望我不要回绝这一事情。我
告诉他我愿意努力坚持到学期结束。
后来他提及了学习内容。内容不仅应该包括中文的入门知识，还应该包括一些
简单的中国文化知识。 我答应了他， 我要试试看。
在任非常勤中文老师的三年时光里，我还没有发现一本既介绍中华文化知识又
讲解中文基础知识的书。怎么办？只有自己努力去搜集资料，去编辑。我既然接受
了这一任务，就要承担这一切相关的事情。
我开始利用教中文之余的时间，选择比较简明易懂的中文基础知识资料，内容
包括讲解发音和简单的中文日常会话内容。这些资料聚齐以后，我开始自己花钱复
印并剪贴下来，再度复印。
中华文化知识栏目，我选择了诸如中文汉字与日文汉字，中国茶，中国的艺
术，中文的外来语，中文和日文的区别，中日关系史上的重要名人，日本名作佳句
的中文翻译等等。我自己日文水平有限，不会写下这些内容，但是我可以通过我平
时看到的书或搜集的资料，将它们整理出来（复印剪贴复印），按照我的教学计
划，将中文基础知识和文化知识合二为一，编之以目录和前言，总算在四月份新学
年开学前，整理出一册自己的中文教材，虽然粗糙了一点，但是总算有了材料，我
心里稍稍轻松了一点。
但是还有的问题便是是否能将这些内容讲出来，这对我----一个没有上过日语
学校，仅上过日本人志愿教外国人的日语教室，现在在自学日语的我来说，恐怕还
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因为有了前面所述的信念，我开始每天对自己的资料进行朗读
练习，遇到不会念的日文汉字，就查字典，或者在上交换课程的课（日本老师教我
学习日语，我教她学习中文）时，向日语老师请教。
我在一天天的努力中迎来了走上日本中学课堂的第一天。我虽然有坚定的信
念。但是面对中学生，按照日本老师的话讲，他们是一群从心理和生理都在向成人
过渡的孩子，加之日本倡导教学民主，故他们可能在课堂上提出各种意见，发出各
种声音。我是否能镇定自若地完成这一任务呢? 我还是有点担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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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活】
在新鲁汶大学的３０个月
品 学
我在比利时新鲁汶天主教大学的人口与发展科学系留学有两年半时间，先后获
得发展学专业学习证书和人口─环境─发展深入学习证书。后者只是相当于国内的
硕士学位证书，不同的是已经修完了博士阶段的全部课程。
我的出国目的自始至终是明确的，那就是为寻找新的起点而求学。就出国而
言，我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本，因为我只是一个学生，一个想读书的人；我也没
有摘取任何花冠归来，因为我只是找到了新的起点，激起我对祖国的更加关爱和对
发展研究的兴趣。
两年半的留学生涯不算长，但也不能说是弹指一挥间，其中的酸甜苦辣很难说
得清楚，更令人难以忘却。我最深刻的体会可以聚焦成学习的艰辛，东西方文化以
及西方各国文化之间的差别和世态的炎凉这三方面。借此机会，本文着重谈第一个
方面。
第一年的被动和无奈
由于我的法语在国内从未受过严格和正规的训练，在最初的一个月内，我在其
他八门用法语讲授的专业课上真是被动之极。我上课听不懂，就问同学借笔记，可
我连同学的笔记都无法认清。我想自己看书或者看教授的讲义，但我的图书证却姗
姗来迟。我第一次陷入了在学习上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的第一次主题发言是在４月４日的非洲研讨课上，距开学只有两个月多五天
的时间，紧接着就是复活节放两周春假。由于研讨课的份量，这次主题发言不仅决
定了这门课本身的成绩，而且事关第一年的总成绩，后者又将决定我有否资格继续
读第二年。尽管我的奖学金是两年的期限，但如果我第一年的总成绩达不到优秀，
我第二年只能是继续重复这些课程或者是终止学业。
我永远也无法忘却自己所做的那次主题发言，尽管我们是以小组形式进行的。
我们一组有四个人，其他三位均是比利时学生。我们选择的是同一国家喀麦隆，但
每个人必须有自己的选题。除了这个国家的政治，经济与文化历史背景是由小组成
员共同写作、由讲法语的比利时人代表小组发言之外，每个人都得认真准备自己的
发言稿，并回答教授和全体学生的提问。
当我面对来自非洲国家─加纳的任课教授，三分之一来自非洲的学生，以及接
近半数到过非洲的比利时及其他欧洲国家的学生时，我深感自己对非洲研究的弱
势。幸好我已有非洲历史学的基础，已有对喀麦隆国家的研究兴趣，以及当时对任
课教授的敬意和对同组成员的责任，我在心里万分紧张的过程中做了关于喀麦隆的
农民、发展政策及其1９７４--１９７６年土地改革法的主题论证。这是我两个多
月来第一次当众用法语讲话，也是我第一次到新环境中整理出自己的思路。后者不
仅获得了教授和同学的赞赏和认可，而且指示了我今后的研究兴趣和方向，即农民
与国家在乡村发展过程中各自所起的作用及其形成的相互关系。我为此非常感谢马
里的朋友德梅和法国的好友伏荦尔，是他们不计利益的诚心帮助，才使我从那一天
开始拥有了一点自信。
我接下去的主题发言是在春假之后的亚洲研讨课上。这次我不再有第一次那种
奔赴刑场的感觉，但依然很紧张。因为在我前面的爱尔兰学生滔滔不绝地讲新加坡
的政治、手舞足蹈，他的法语之流利令我自叹弗如。我的报告是关于东亚国家土地
改革的比较研究，当时在场的有来自台湾的比利时籍任课教授和来自日本的客座教
授，以及约二十位来自几个系的学生。我的选题引起了日本教授和在座学生的浓厚
兴趣，但并没有得到任课教授的褒奖。我猜想她对这题太熟悉了，而我自己却从中
学到了很多东西。
经历了本学期最重要的两门研讨课的主题发言后，所有课程的考试就逼近了。
两篇主题发言要求写成完整的论文，其他课程的考试分口试，笔试和作业三种方式
进行。我倾向于做作业，但不是所有的课程都允许自由选择。总之，我是在极度紧
张（受诸外界的压力）与刻苦（来自本身的需求）中度过了第一个学期。在五个多
月的时间内，我仅有两次机会离开过学校：一次是“五一”节随中国学生会组织的
旅游去荷兰看郁金香花卉展；另一次是去布鲁塞尔看教授女儿的芭蕾舞汇演。
鉴于我的考试成绩并不理想，学校国际合作处，即给我发放奖学金的机构决定
出资让我上暑期法语强化班。我上了三周的课，借此机会了解到比利时的国情与文
化，特别是明白了新老鲁汶大学的由来。这所创立于１４２５年、且以神学研究着
称于世的老牌名校，居然因语言（弗莱芒语和法语）和人种（弗莱芒人和瓦隆人）
的不同而最终分裂成两所学校。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这个貌似平静的国家其实
也潜伏着各种危机。我选择了问号作为对比利时的最深刻印象，并做了意识形态是
否崩溃的主题发言结束了这段学习。
第二学期只有六门课，我预想可以稍微喘口气儿，不料一门统计学课程开始就
把我难倒了。尽管教授非常耐心地讲课，已有十五年没碰过数学题的我，和其他纯
文科学生一样，对黑板上的一连串数字、希腊字母和公式如坠迷雾。为学好这门基
础课，我在课下所化的时间是课堂上的十倍，终于在学期中段理清了一点眉目。也
就是在这时，突然从电话中得知母亲病逝的噩耗。我即刻向系主任请了两周的假，
返回上海的家，为的是向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告别。
我知道母亲这些年来心里一直在盼我早日回到她身边，可她又总怕影响我学习
或工作而不吭声。是我违背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可上天为何不惩罚我却
让母亲逝去呢？我在梵蒂冈的祈祷并没有奏效，但是那一夜的梦却演绎了母亲的圆
寂。但愿正如冰心所言，人间的葬礼乃是天堂的喜宴。我带着无限悲痛的心情返回
新鲁汶大学，很难再静下心来读书。我感到母亲时时刻刻占据着我的心，她其实比
以前离我更近。我恍然大悟，原来她盼不到我回去，于是她就来看我，来陪伴我，
让我安心读书（这是她电话里讲得最多的话）。
又是巴黎姑娘伏荦尔向我伸出了温暖的双臂，她紧紧地拥着我，不停地鼓励
我：“勇敢些，你必须坚强”。她特意邀请我圣诞节去她家，让我和她一起准备元
旦过后的考试。我没有辜负她的心意，尽管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考试，但我和她热
情好客的母亲和真诚善良的妹妹一起度过了圣诞之夜。就在那一夜，我还获得了她
们为我准备的温馨礼物。
我在巴黎市中心的一间小小的顶楼屋里准备第二年１月４日开始的考试。尽管
巴黎圣母院近在咫尺，巴黎的夜景举世无双，但我无心留恋。我知道应付考试的重
要性无以取代。到一月中旬，我结束了第一学年所有的考试，并达到了优秀。在公
布成绩的那一天，我没有勇气到场。成绩是我的比利时籍台湾教授打电话告诉我
的，当时我几乎不敢相信，甚至直到我亲眼看到自己的成绩单。这实际是一份勉强
达到优秀的成绩单，但绝无任何同情的成份在内，因为每个教授的评判标准都是匠
心独用的，况且只有统计学教授注意到我的缺课。无论如何，我终于度过了多灾多
难的第一年。
努力争取主动的第二年
第二年一月下旬开始的新学期，课时超过我刚到的第一学期，因为临时增加了
两位外请的非洲教授的课程，他们授课周时达８个小时。大家都被课程压得筋疲力
尽，但仍对来自非洲大陆的教授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由此感悟能站住欧洲讲坛的非
洲教授，其竞争实力是相当雄厚的，特别是刚果（金）的萨拉迪阿刚达教授，他至
今仍然是我遇见的最有组织才能的老师。他能让所有的学生充份表达其思想观念，
但又不能离开主题，因为他随时可以将学生的注意力聚到相关的话题。他的语言能
力极强，上课不需要任何讲义，却能随时用英语或法语回答学生的提问。
另外有一门课是由五位来自不同学科领域的教授同时上的，其结果是学生成了
课堂的主讲人。我也因此改变了往常的被动局面，逐渐开始读一些自己喜欢的书
籍，如汉娜·阿连特的政治学论著，雷蒙·阿隆的有关历史批判的哲学和爱德沃德
·赛义德的文化帝国主义。这些都属于课程外的读物，但非常有助于我对发展问题
的认识。
也是在这个学期，我有幸读到了已成为英国皇家院士的印度学者萧德瑞的著作
《欧洲到来之前的亚洲》和耶鲁大学杰姆斯·司哥特教授的《东南亚》农民的道德
经济》。前者激起我对亚洲古文明的崇敬和向往，后者则直接启发了我的论文选
题。这得感谢发展所所长贝芒思教授和一位国学大师的指点。
在这学期的发展规划课上，贝芒思教授用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主讲中国的计划
经济，又允我做了两个小时的主题发言，从而遭致了其他同学的不满。我的布隆迪
好友抱怨说：“我们国家虽小，但也是一个国家，为什么我只能做２０分钟的发
言？”
中 国
第二年暑假后开始的新学期，我只剩三门必修课了，但其中一门居然是由六位
教授上的大课，每周上三天。这门课不仅要求按小组做主题发言，还要求写作业和
进行４个小时的笔试。换句话说，整个学期大家都得围着它转。
我的另外一门课又是统计学，比去年的难度增大不少，连去年的授课教授都无
法指导我。只有两三个学生上课，而他们又不急于考试，按校制学生可以自由选择
每年规定的考试时间：一月，六月或九月。也可以延长规定的学制，但不能无限制
延长。在这种情况下，任课教授自然就不会予以重视。我化了近一个月时间在图书
馆读统计学方面的书，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申请考试，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慢慢琢磨。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我偿到了难于驾御的数字游戏，我也体会了其中简洁清晰
的科学表达。以人文发展指数 （法语IDH 英语HDI）为例，仅人均寿命、教育程度
和收入三项就能洞见人的生存和发展水平，但这些数字的计算过程却极其复杂。
相比之下，我的第三门课就显得很轻松。这门讲述社会科学研究方法论的课程
一下子引起了我对法国社会学之父图尔干的极大兴趣，他的《社会学方法的准则》
促使我开始认真思考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及其担负的使命。由于这门课是和统计学
合计成绩，我不是很担心结果。
到第二学年末，我按自己的计划，如期结束了第二年的全部９门课程的考试，
合计是六个成绩。最后还有一篇论文，我希望再用六个月去完成。
最后的结局仅仅是新的起点
我的论文是关于新中国成立以来农民针对国家的乡村发展政策所表现出来的伦
理道德和社会行为的变化。这样的选题显然受到斯哥特教授著作的影响，贝芒思教
授也从一开始就给予了关注。实际上，我在递交选题后的有一年时间将此课题束之
高阁，没有做任何可行性的探究，而只顾忙于应付课程。直到一次小组讨论，贝芒
思在场，他突然间谈到了我的选题，担心我是否已经放弃，我才感到写论文的紧迫
性。于是，我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先后去荷兰的莱顿大学，英国的伦敦亚非学院，剑
桥大学和大不列颠图书馆搜集资料，并尽可能地从日本和中国得到一些最新的资
料，因为法语世界的有关资料尚不足以开题。
在搜集资料的过程中，我最大的收获是化２０个小时认真读完了又是贝芒思教
授推荐的凯阿尔内的《农民的概念化：全球视角中的人类学》。我在剑桥和伦敦亚
非学院见到了书目，而书已经被其他人借走了，所以我去了大不列颠图书馆。我最
大的遗憾是没有买到此书，无论在英国还是在美国。尽管这本书并不直接对我目前
所写的论文起作用，但它着实是我开辟新起点的最佳入门书。
到答辩时，我的论文已改过４稿，特别感谢为我修正法语的法国玛丽和皮埃尔
·居里大学的物理学研究员艾日克和素不相识的比利时新鲁汶大学编辑雷恩，他们
分文不取的无私奉献使我的论文获得圆满的结果。这使我确信每个人的成功是靠所
有的人帮助得到的，而失败则是由自己的弱点造成的。
我的新起点建立在人口，环境与发展的基础之上，转换成农民、村社和乡村发
展。农民在此作为一个文化概念，需要指出他们是如何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其行为逻
辑，包括他们的心理、感情、信仰等精神领域，也包括他们的政治、经济和文化领
域的价值取向。村社作为农民生活的社会环境，她的地理和历史是如何影响到农民
的精神、物质和文化领域的活动，以及社会关系的形成。乡村发展是结合了人和环
境，即农民和村社，所展现出来的政治、经济和文化领域的发展轨迹，但同时因受
到村社外的影响，其中包括国家的政策法令，以及国际社会的各种冲击，大多数发
展中国家都出现了不可调和的发展矛盾。
３０个月的留学没有给我的外表增添任何光彩，但我的内心已有所充实，有所
追求，并有所觉悟。我将沿着我的起点继续去探索不同地区的农民（作为文化上的
定义）在发展过程中的伦理道德和经济行为，即发展背后的动机以及表现出来的行
为，比较这些动机与行为和当政者之间的异同，即从非技术领域（政治，社会经济
和文化领域）来探讨一些地区今日的发展状况和明天可做的选择。我想作为一个负
有使命感的学者应当予以判断什么样的发展道路才是符合实际、可以选择并应当选
择的，这也是社会科学之所以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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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说地】
国产家电业正在没落或者说已经没落
ｄｅｓｔｉｎｙ１９７
电视板块内，高路华、乐华、长虹、康佳都面临困境，高路华２００１年上演
董事长黄仕灵与总裁陆强华的“黄陆之争”后，前不久又爆出了数额高达６．４亿
元的假账风波，所谓的新高路华神话就此破灭。高路华已基本停产，目前只剩下人
事部门在对员工进行安置。日前，乐华最大的股东香港长城数码广播有限公司（０
６８９．ＨＫ）因负债超１０亿港元，严重资不抵债而被清盘，乐华集团也背负着
高达８亿人民币的负债，来自国内和香港的近１０家企业已相继就欠债问题向广州
乐华、清远乐华等相关企业提起了诉讼。长虹应收款高达４亿多美元。
康佳２００１年亏损达７亿多元。ＴＣＬ和创维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解决变
革期间的资金问题，ＴＣＬ急于上市，但是ＴＣＬ通讯假帐风波在可能导致ＴＣＬ
集团失去三年内上市资格。而创维据说欲投资１５亿元进军手机行业，如果不是家
电业务困境连连，相信不会传出这样的消息。电视的上游行业福地科技对电视行业
的信心明显不足，福地科技（０００８２８）发布公告，称为彻底改善公司的经营
业绩，提高盈利能力，实现持续、稳定发展，公司拟以整体彩管资产及其他资产和
负债与东莞市新远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的莞深高速一二期资产和相关负债进行置
换。这样，福地科技将退出作为彩电生产核心部件的彩管业务。海信也有进军房地
产行业，创维表示准备投入２个亿打造南京的珠江路电子一条街项目。
空调板块内，科龙、春兰、奥克斯、美的，格力都明显地感觉到危机的到来。
科龙，曾是家电市场的巨头，但在２００２年１月格林科尔入主它之前，已经连续
巨额亏损两年(２０００年为６.６亿元，２００１年为１５亿元)。２００２年１
月顾雏军对科龙重组希望以此来扭转大局。科龙改制是否成功，顾雏军是否交出一
份满意的２００２年年报，从科龙三天内调低净利润１亿元来看，应该是十分令人
质疑的。春兰早就预计到家电业的冬天，很早就在汽车业务方面大举进军，１９９
７年１１月，春兰以７．２亿元并购了南京东风汽车公司，成立南京春兰汽车有限
公司，正式涉足汽车产业。今年５月初，又传出春兰将要和日野合作，各占５０％
的股份合作主要是在南京建厂，准备生产重型豪华卡车的消息。现在，空调占春兰
总业务的４２％，汽车占３２％，而对空调，春兰一直大量没有追加投资，而汽车
一直追加投资，春兰淡出空调行业也不足奇。
而奥克斯，则是空调行业新进的三甲之一，奥克斯空调走低价路线，公司负责
人也说赚不赚钱很难计算，而在其他领域，奥克斯大举投资，投资３０亿元兴建三
星科技园，投资１０亿元进军手机行业，投资７亿元兴建明州医院，投资６．５亿
进军房地产，投资５亿元加强配电和电器自动化产品，虽然也投资１０亿元在南昌
兴建杀菌空调基地，但是占整体的投资比例不大，并且奥克斯如果不能上市，也就
很难融资做如此大的投资，一旦资金不足，很可能砍掉前景最差的空调项目。美的
则于２００２年８月出资２０００万，与广州证券公司等共同组建金鹰基金管理公
司，进军金融业。据称美的准备在未来５年内斥资１７亿元进军汽车产业，尽管美
的对此事不置可否，但美的董事长何享健前不久曾亲赴长沙客车考察并与三湘客车
有过接触却是不争的事实，并且美的曾与柳州五菱及云南多家汽车企业进行过接洽
的传闻，看来美的准备进军汽车产业之事并非虚言。格力集团也以此前不久出资１
个多亿控股了珠光财务公司。
冰箱板块内，上菱、新飞、海尔也明显对家电行业缺乏信心，从１９９７年开
始，上菱的冰箱业务就出现了持续亏损。２００２年底，上菱更是以１０００万元
的价格，将其原用于冰箱生产的闲置固定资产转让给了科龙，目前只有下属的子公
司上菱家用电器有限公司在少量生产上菱冰箱，并且公司在其中只占１９％的股
份，冰箱业务已经不在上菱电器主业之内。而电梯制造业已成为公司的龙头产业，
２００２年，电梯制造业分别占公司销售收入和利润的７９％和８７％。新飞也宣
布其冷藏车已实现了批量投产。新飞的冷藏车项目自去年开始进行投入，计划分三
期共投资一亿元，按照新飞设想的蓝图，到２００４年年底第三期工程完成后，年
产能将达到一万台。
海尔则大举进军金融业，在金融领域，海尔称一年要投入１３个亿。从２００
１年７月入主青岛市商业银行开始，海尔在金融领域展开了一系列的动作，到２０
０２年９月海尔集团财务公司开业，海尔先后涉足了银行、信托、证券、保险等几
乎所有金融领域。同时海尔还进军房地产行业。
音响领域内，厦新专心做自己的手机，对ＤＶＤ机热情不高。步步高虽然在碟
机领域排名第一，也一致致力于ＰＤＡ和复读机，小小的复读机为步步高贡献的利
润竟然不比ＤＶＤ机少多少。热水器的龙头企业万家乐则亏损超过１０亿。
很明显，国产家电行业正在没落。但是没落的深层次原因一直没有人提及。
要想了解国产家电行业没落的真正原因首先要了解国产家电行业的消费对象是
谁。国产家电的消费者主要是低收入阶层主要是小市民、工人和农民。这些消费者
主要集中在中小城市和农村，一小部份集中在大城市。
家电业，品牌形像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家电产品的品质判断不是一般消费者能
够掌握并且愿意掌握的，一般消费者判断家电产品素质很大程度上是品牌。家电行
业的核心技术都被国外企业掌握，中国企业并不掌握，以电视为例，９０％以上是
引进日本的生产技术。进口品牌尤其日本品牌毫无疑问成为高质量的代名词，并且
日本品牌也确实在质量上比国产品牌更好，这是不争的事实。国人从未对国产家电
品牌给予足够的信任，国产家电也从未对自己有过信心，处处强调自己的核心部件
是进口的，显象管是东芝的，压缩机是三菱的，并以此来打动消费者，这更加深了
消费者对国外品牌的好感和信心，强化了进口品牌是高质量代名词这一结论。最终
使国外品牌牢牢占据家电高端位置，国产家电始终无力改变这一局面。
收入越高，对生活质量要求也越高，家电的质量某种程度上就是生活享受的质
量，对家电质量要求自然也越高，对价格越不敏感。高收入人士选择家电，质量是
第一位的，价格其次考虑。收入越低对价格越敏感，对质量越不敏感。低收入人士
选择家电，价格是第一位的，质量其次。所以高收入人士自然选择进口品牌的家
电，低收入人士自然选择国产家电。
低收入阶层从１９９７年后开始收入增长缓慢，甚至负增长。首先是农民，农
产品价格连续４年来下降，累计下降达２２％，农民损失大约３０００－４０００
亿元，与此同时农民的各种负担却从未减少，甚至增加。种地已经是赔本生意，大
批农民外出打工，但是打工者的工资从未随企业的利润上升，因为打工者数目众
多，
造成劳动力供求局面永远供大于求，也就决定打工者的工资永远都不会涨。所以，
农民的收入可以肯定增长非常缓慢或者负增长。
其次是大批失业人群主要是下岗工人的大量出现，关于失业人群，「九五」
（第九个五年计划）期间，全国城镇国企职工减少三千一百五十九 万人，城镇集
体单位减少一千六百四十八万人，合共四千八佰零七万人，相等于南韩一国人口。
这部份人群中少部份收入增长缓慢，大部份收入负增长。即一九九六年月入一百八
十七元至二百零四元的困难户，占城镇人口百分之五，二○○○年月入一百九十六
元至二百二十三元的困难户，占城镇人口百分之十。
居民收入总体差距逐年拉大也显示出低收入人群收入增长缓慢，由财政部科研
所课题组发布的一份报告称：以基尼系数反映的居民收入总体性差距逐年拉大，已
经超过国际公认的承受线。从１９９１到２００１年，十年间，这一系数上升了
１．６２倍。除此之外，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从１９９０年的１：２．２，扩大到
２００１年的１：２．９；至于地区差距，到２０００年，东部地区人均收入是西
部的２．２６倍，最高的省与最低的省相差超过３倍；行业差距方面，最高行业与
最低行业人均收入差距，到２０００年上升到２．６３：１。此外，不同经济性质
的单位职工收入差距也日益拉大。城镇各阶层之间的收入差距更是急剧扩大。尤其
近几年，高收入户的收入增长大大超过了低收入户的收入增长，根据２００２年第
一季度的统计，２０％的高收入者的收入占总收入的４６．２％，２０％的低收入
者的收入仅占总收入的６％，高低收入差距达７．６６倍。
而政府也人为制造收入增长的差距，其一，地区倾斜政策。优惠政策向东部沿
海地区倾斜，尤其早先向广东、福建两省倾斜，让该两省“先行一步”。措施包
括：减免税收，优先投资，下放权力，扩大自主。于是，一系列优惠政策，加上这
些地区本身具有的涉外优势，使东部沿海地区在十多年的时间里领先发展，将西部
内陆地区远远抛在后面。西部的困境自不待言，就是东北地区，也陷入相对停滞与
落后。毫无疑问，东北沿海的居民收入增长幅度高于内陆和西部地区。即便是今日
强调西部大开发也不能给予更多的优惠政策来弥补西部的地理位置劣势，西部长期
贫困，东部越来越富一点也不奇怪。
其二，农村歧视制度。说到中国的变化，占人口多数的农村，变化甚微，甚至
趋于停滞或倒退。这与当局对农村农民的政策密不可分，诸如：工农业产品剪刀
差，税费摊派，户籍制度，暂住证制度，医疗制度等等。本来农民收入就增长缓
慢，有出台一系列政策让农民收入更少。至今国家对农村的改革也仅局限于税费改
革，真正需要解除的限制还很多。
其三，群体不公平待遇。除了对城里人和农村人的区别对待，还存在形形色色
的群体区别对待。接近政权的，或者直接攸关政权稳定的，受到优惠待遇，反之，
基层的，或者对政权稳定不构成直接威胁的，则受到冷遇。例如，在物价下滑、失
业加剧的宏观经济形势下，当局逆势而行，一再给四类人提加工资，人为制造群体
差距和社会不公。这四类人包括：国家公务员，部队官兵，高级知识分子（尤其大
学教师），和城镇职工。在一波接一波的加薪分红浪潮中，其他群体，尤其弱势群
体，如农民、下岗失业人员、民工等，完全被忽略不计。另外，在所谓“医疗保险
制度改革”中，各类弱势群体也都“靠了边站”。
收入减少或者收入增长缓慢自然对消费支出大大缩减，只买那些生活必需品。
对可买可不买的产品则以价格决定，对于家电，低收入阶层最在乎的只有价格，微
薄的收入缓慢的增长决定了他们的消费观必然是价格占绝对主导地位，一切向价格
低头。国产家电厂商也明白大部份消费者要的是低价不是优质，只有价格对竞争有
意义，价格是竞争中唯一有效的武器，于是价格战爆发，首先倒霉的是商家，电视
机的利润开始越来越薄，没办法，人只在乎价格贵５元钱就不好卖，便宜５元就买
你的。我给人打工卖了３年电视最清楚不过，人们第一句话是你的电视什么价格，
接下来才问什么牌子，贵上５元钱他就到另外的店买。商家成了搬运工。
眼光短浅的国产家电厂家被以前的胜利冲昏了头，错误地认为这是消费能力还
会上涨，于是进一步提高生产能力，很快造成大量库存，这时候价格战已经拉开帷
幕，这些库存铁定要赔本出售。商家的利润减少于是要求厂家给更低的价格，厂家
的利润也跟着减少，这时候价格杀手国美出现了，国美的超低价格沉重打击了传统
的家电零售业，几乎使其全军覆没，而家电厂家的经销网络都是厂家一手组建的，
隶属于厂家本身的。在困难时期，家电网络不能给厂家制造更多的利润，而家电网
络的巨大成本就开始越来越明显，这让家电厂家雪上加霜。
家电的利润开始逐年减少，于是厂家无力进行新产品或者高端产品的开发，只
能依靠现有产品，现有产品只有降低价格才能销售，销售越多可能亏损越多，恶性
循环从此开始，自己造出亏损空洞自己跳了下去。
外因导致内因，看到家电的利润逐年下滑，资本资源和人才资源自然流出家电
业。家电业通常都和当地政府有关，当地政府通常都是第一大股东，看到利润下
滑，股东就想抽走资金另谋高就，上市公司与旧有大股东之间的资金往来关系开始
浮出水面，家电企业前所未有的另类亏损惊人而出。万家乐股份因为替两个原股东
万家乐集团和新力集团违规担保资金高达七个亿，虽然政府拿出一些土地抵偿部份
债务后，目前仍有为原大股东担保涉诉的本金余额为人民币２２６２７万元，美元
１２００万元，直接导致２００１年的超过１０亿的巨额亏损；科龙电器也查出原
大股东容声集团占用上市公司资金高达１２．６亿元。这些是冰山一角。这给家电
业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政府的支持变成了累赘，政府利用上市公司获得了大量利
益，等到上市公司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抽身以退。家电业开始岌岌可危。
这时候反观高档家电市场，生意并不差，利润相当之高。索尼曾经执显象管电
视市场牛耳，据说单索尼电视的国内市场利润等于所有国内电视厂家的利润，而索
尼的销量远不如国内电视厂家。高档家电的市场增长迅速，利润增长更快，但是国
内家电厂家从未能染指这个领域，无论从技术上还是品牌建设上，国内厂家都远不
是进口厂家的对手。但是这是国内家电厂家唯一的出路了。
于是国内厂家开始力争高端市场。首先是等离子电视，掌握等离子彩电核心技
术的企业仅有松下、LG、三星、先锋、NEC、富士通６家企业，连索尼都没有掌
握，国产厂家当然也无法掌握等离子的关键技术，国产厂家只是套装整机，更不具
备大规模降低成本与价格的可能，即使今后在中国生产的等离子彩电，短期也没有
大幅降价的可能。等离子电视的市场在中国飞速增长，只是国内企业却吃不到这块
大蛋糕，而松下洞烛先机，２００３年６月，松下等离子锐屏二期生产线全面落
成，产量大幅度增加，价格回落。唯一比较幸运的是长虹，长虹拥有背投的核心技
术，可以取得一定的利润，不过好日子不会长久，等离子比背投优越许多是无法改
变的事实，一面是不断降价的进口等离子，一面长虹的品牌形像不足以撑起高档家
电的内涵，长虹靠背投走不了多久。
家电业没落了，下一个没落的会是谁？很简单，无法进入高收入阶层市场又无
垄断性质公司的行业一样会没落，中国的富人经济开始出现，至于富人经济有什么
危害，家电业是一个好例子。
只有富人的收入才有增长才快速增长，收入增加消费自然增加，针对富人消费
的行业才是有前途的行业，富人需要什么？高档电器，汽车，房子，美女，国外移
民，子女国外教育，高档娱乐和吃喝。所有这些行业都生机勃勃。高档电器，越高
档越好，几百万的音箱放心买家绝对不会少。
汽车，１５００万的奔驰ＣＬＫ－ＧＴＲ也绝对有人买的起，只是底盘离地只
有５厘米，除了赛车场别的地方甭想开。房地产，多高档的房子都有人买，上海最
贵的别墅要４０００万，我相信一个亿的别墅也一样好卖。美女，美女当然主要是
色情消费了。
汽车、房子、美女、娱乐、奢侈品，奢侈吃喝是富人的六大消费，有汽车衍生
的行业有汽车音响，汽车配件，刚材，汽车美容，汽车修理等行业。房子则衍生出
房地产，建材，装修，陶瓷，木地板。美女则衍生出美容院，化妆品等行业。娱乐
则衍生出酒吧、咖啡厅，西餐厅等行业。奢侈品则主要是高档服装，珠宝，高档家
电。吃喝主要包括高档酒店。
那些行业要倒酶呢？应该是国产日化，它的景况和家电类似，但是日化行业
小，偷税漏税比较容易，因此还有生存空间，一旦打击偷税漏税，铁定完蛋。
森林里，１００只羊能养活１只老虎，如果老虎的数目变成两只，那么羊的数
目必须增加到２００只，或者羊都增加一倍的体重，否则肯定有一只老虎要饿肚子
了，长久下去，那只挨饿的老虎只能沦落到狼的级别。中国的家电业是那只挨饿的
老虎，现在呢估计已经饿成狼那样的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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